跟在身后,而自己继续手上的工作。
所谓放粥,真的就是将粥放在每个单独的房间外的小笼子里,等着这些人分别出来取自己的粥。
因为病患有些多,而真正有空闲放粥的人却少,每个人都有事情?,不得已,他只能抽出时间自己出力。
看先?生忙忙碌碌的崔幼仪忍不住说:“先?生,我来帮你吧。”
也许是她过分执着的眼神,或是这人将伸未伸要抢的手,文修还是将小部分的食盒交给她,不忘嘱咐:“别洒了,若是累了不必勉强。”
崔幼仪开心地接过,学着他的样子放粥,其实也不难,就是一拿一放费体力费时间罢了,不过多亏这些年她一直有练武,
要不然还真提不起来这硕大的食盒。
到后面一直重复着一个作多少有些无趣,但是她没有说什么,直到先生指着一户刚放过粥的小笼子旁的花束,对她说:“给你了,拿去玩吧。”
花朵娇艳芬芳,花瓣上还有晶莹的露珠,显然是刚采摘不久被人精心扎在一起的,崔幼仪不免惊喜。
“这花为何在这里?”她闻着这味,只觉得清新芬芳。
“这里面住着一位卖花女...”
还未说完,里面便传来一道温柔的问候:“文先?生好,今日这花只是小雏菊,望您身边的小姐不要嫌弃。”
听她提起自己,崔幼仪赶紧说道:“不嫌弃不嫌弃,”同时用眼神询问先生自己拿走这花真的没有问题吗?
文修轻轻点头。
这花本来就是给自己的,用卖花女的话说就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献上鲜花一捧。”
如果他不收,卖花女还有些惶恐,说是家中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花卉了,他就只能可有可无地收下。
卖花女还有一颗玲珑心,这花是在她服过药剂后才放在门外的,就怕自己身上的一丝一毫会传染到别人,她都如此了,文修更不好拒绝,刚才见到崔幼仪实在无聊才想起这回事。
收到花的她显然很高兴,一看他点头的作后又嗅了几下。
随后一老一幼再次重复放粥的工作。
男子的背影风绰挺拔,完全看不出年逾半百的形象,只一头银丝暴露岁月的痕迹;女子优雅翩然,在他身旁却活泼灵,如一只俏丽的蝴蝶。
二人穿行在一排排的房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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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都结束了,文修刚想跟崔幼仪说道说道,但是又被匆匆赶来的人叫了回去,说是严先?生找,他一时间对小丫头的出现很是无奈,他根本没空管她,不过很快能管教她的人出现了。
崔志然一脸怒气冲冲地杀过来,怒瞪着崔幼仪,而这时候文修十分不厚道地笑了,然后跟来找他的人一起离开,由着崔志然教训自己闺女。
崔幼仪先?声夺人:“爹你听我说,女儿寻思?着城外的疫病已经不严重了,然后呢这里又十分缺人手,索性我体力好,又见不得那些人受苦,所以特地来帮忙了。”
您看我心善
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崔志然的国字脸一片黑沉,冷声道:“这里缺人,我大可再招些人,不需要你亲历亲为。”
好歹是府丞之女,如此多少有些不成体统。
“爹,话不是这么说的,您和哥哥在外奔波,阿稚心疼你们,有心想要帮忙,再者说了,若是我们一家人都为民做事,不是显得崔氏仁义吗?于您于哥哥的名?声显然更加有利。”
她说的头头是道,又是心疼自己又是为民的,这谁不说一声崔家好女郎啊。
崔志然由怒转平静,然后一脸复杂地看着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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