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智慧无穷的人物,不可小看了去,咱们二房的老祖宗传下来的千年铁律你忘记了吗?还有咱们林家姓的历代老家法?” “回兄长的话,属下不敢忘记,咱们二房的铁律,不得小看任何一人的能耐,咱们林家的家法里写的清楚明白,永远不能把二房置于未知,更不能寄存于侥幸。” “算你还不糊涂,寻常人家咱们都不能小看了一点,何况那些沉淀近千年的五姓七望门户?” “兄长您说的是,清河崔氏正在角逐大族长的那两派势力吧?哦对了还有太原王氏那三房,好像一直对族长弄坏他们浊酒的买卖耿耿于怀! 他们这几家确实是五姓七望里的大家族门户,咱们族里的哪个都知道他们对族长仇恨甚深,都防备着呢,不过属下觉得,构不成什么威胁,不过就是一盘散沙罢啦,敢做出什么不对头的事情,我二房就敢把他们灭族!” 看着手下兄弟说的豪迈无比,林树功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随既又摇了摇头。 看着大管事摇头,林副手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了一句; “兄长?属下说的不都是和族长有过节的那些吗?没说错呀!” “你没有说错,不过却漏了一家更厉害的门户。” 林副手诧异的不行,自言自语的说着; “漏了一家?没漏啊!” “那我问你,皇家呢?” “啊?兄长您说这个啊?那不是皇家吗?再说又和族长没有仇恨的。” 林树功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 “蠢材!” “皇家难道不是陇西李氏出身?难道不是五姓七望的门户?” “这个……兄长说的是,属下尽然忽略了这个问题,可是属下以为,族长对朝廷忠心耿耿,又总是筹谋划策为朝廷解决燃眉之急,按照常理来说,咱们和皇家非但不是仇人,反而应该是君臣和睦相处,彼此依赖共存的呀!兄长您怎么把皇家也给划了进去……” 林树功瞪着眼睛看着大佛寺的正前门里头,这边随口应付着; “你也说了按照常理推算,问题是不能以常里揣测五姓七望的任何一家,更何况现在得了天下,坐稳江山的皇家那一房,若以常理推之,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咱们陇西李氏二房战力彪悍,天下第一,在历朝历代都是皇家最忌惮的一支门户家族,什么也不说,只这一点就有取死之道的。 还不说咱们人马齐整,另外银钱绢帛也充足,再加上这代族长的大智慧,更是再危险了十分,叔父数次建议,想求族长把蓝田的族人迁移回陇西老窝,却不知道族长是如何想的,一直没有松口应允,叔父日夜都在担心许多事情,和其他大家长们聚会过多次了? 唉……别说叔父和那些大家长们了,连我都觉得呆在长安城附近,不太安生,要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陇西老窝那边才是上上之选。” “不错!兄长说的属下也赞成,许多族人也都是赞成的,毕竟咱们不是中原人,也不是关中人,陇西才是咱们应该呆的地方。 咱们得老祖宗在陇西经营了近千年之久,最是稳妥不过的,又能和大房二房互为掎角之势,我陇西上三房紧紧抱在一起,不管他什么朝廷,谁坐江山都得礼让咱们五分的!” “是啊是啊!今天的阵势,谁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哪个有心人摆下的圈套,不过攻势已成,且族长就在不远处,可不能大意的,千万不能学那三国故事里的关云长,大意失荆州!” “是兄长。” 林树功来回走动了好几次,看到大佛寺前门里有很多人影晃动,嘴里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那些秃驴三刻的功夫就换了三次阵法,里头必定不是一般人的! 而且甲胄弓箭铁朔一样不少,定是几年前十八路诸侯其中之一的手下兵马躲避在此,咱们事先不知深浅,还没有甲胄在身,又带来的人马不多,恐怕一个不好就要吃亏的。” “那兄长您撤掉西北方的族人……” “穷寇不追!这是老祖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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