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无刃不相信任何人,可是他信安陵松,哪怕她让他去刀山火海,他也不会有所犹豫,灯光的阴影下,他垂着眼睫看眼前这个这个瘦小的老头,慢慢地伸出了手。
罗号子怕安陵松催,他一伸手,就把他手拉了过去,食指、中指、无名指压了下去。
小老头闭眼睛,正准备摇头晃脑,想接下来要怎么和安陵松说,却突然复又睁开了眼睛,错愕地看着着殳无刃:“怎么会这样?”
安陵松被他的神情弄得心头一紧,上前一步:“什么怎么样?”
可是罗号子这次却没有理他,而是拉着殳无刃的手就坐了下来,把他的手放到了桌上,再次把手指压了下去。
这一次,他号的时间更久,久到安陵松都快要忍不住了去他所揪起来问个清楚了。
还好,在那之前,他睁开了眼睛,一脸惊奇地看着殳无刃:“老夫研究医学多年,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奇哉!怪哉!”
“奇你妹个屁啊,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安陵松毫不客气地揪了一下他唯有头顶的那一搓小辫子,揪得他头脑后仰,双手抱着脑袋,痛呼:“哎哟哟,别揪别揪,老夫就这么几根头发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安陵松这才松开了手,坐到了他旁边,此时药炉内青烟袅袅,一股说不出的异香,飘散开来,竟然让有种食指大动之感。
安陵松撇了下嘴,这是当缠心盅是吃货呢,竟用这个方法引出来,也是脑回路清奇了。
这时,罗号说出了自己的诊断结果:“观他气色与气息,内功深不可测,比起普通人更加的强悍,可是脉相却极其清楚地表出他内腑明显有先天缺陷,肺气不足,心血不足,可是怪就怪在,明明肺气不足,心血也不足,可在他的体内却有一股行走于全身的气,把这些不足之处正在慢慢填平,你怎么做到的?”
他看着殳无刃,双眼放光,那种求知欲让安陵松想到了总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孩儿,竟和她两次的接触不太一样。
于是,对于江湖上传言的罗号子,她有了点疑惑。
殳无刃看向安陵松,安陵松无辜地一摊手,好像在说:我这也不知道这货竟然这副样子。
罗号子两豆子一样的老鼠眼,越发的明亮,他紧紧地抓着殳无刃的手,好像抓住了一只成了精的千年老参似的,要不是还有丝理智在,他可能当场就把殳无刃给剥了。
要是别人,可能都被他的眼神吓死,可殳无刃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地把自己的手的了回去,他说:“你先不用管我怎么做到的,只先说你有能力把这先天的带来的病灶医好吗?”
罗号子被反问得一愣,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只要这股气在……”
说到这,他突然顿了顿,猛地一把又拉回了殳无刃的手腕,把手指搭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殳无刃没有反抗,任他抓着,安陵松此时不由上前一步,看着罗号子一会儿抖眉,一会儿咂巴嘴的神情,不由心往上提。
“哎,哪里不对?”
罗号子没有马上回她,过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睛:“这股气虽然正在缓慢修复他的先天之疾,但其十分霸道,我看等他年纪稍微大一点,或者与人交手受了内伤,当身体无当承受这股气时,很可能被反噬,到时可就不一定是肺气不足,或心血不足的问题,很可能是整个身体机能都要被此气吞噬腐化,小公子,你可是练了什么禁止的功夫?”
殳无刃抬眼看他,目光平静,不答反问:“你可以方法化解这股气?”
罗号子抬手揪了揪他这几天没心情剪掉的小胡子:“无法。”
安陵松在一旁看着他那不断转着圈的小眼睛,一只手无声无息地切在了他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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