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锋拍了拍林永红肩膀:“确实不便宜,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点钱我还是是掏得起。”
相对于人心态和人格的修复,这肯定不是金钱或一套房子能衡量的,这是吴锋的观点。
林永红居然开始淡然:“你一下子花这么多钱,你确定你能赚回去?”
这世界有好人,但他很难遇到;这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般都是无利不起早。
“对于我来说,能不能赚回这些钱,不重要。”
他知道只要林永红抱感激之念,赚回这点钱是分分钟的事。
但哪天林永红要不高兴了,两手一摊甩腿走人,他也难过不到哪里去。
钱本身就来的容易,甚至可以说不光明正大,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能把钱的价值最大化。
林永红
定定的看了吴锋一会:“那就好,大恩不言谢,我去做手术了。”
有一种友情,用不着捶胸顿足指天发誓。
一旁的护士小姐都等了好大一会了,再让别人等下去他不好意思。这是民营医院,因为公立的看不上整容整形,也缺少这个意识。
吴锋四处打探了一下,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我在这里等。”
他算了下时间,中午吃个饭打个盹,再随便到附近走走逛逛,一天就过去了。
一杯茶水一张报,慢慢腾腾时间到,正是这个时代的风格。
林永红从手术室走出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
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五点,除去中午吃饭的时间,手术做了六个多小时。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林永红头上用弹力绷带包扎的严严实实、硕大无比,有就像某个国家的某个民族,让人忍俊不禁。
吴锋看到林永红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等了六个多小时,需要给自己找点乐子,松弛松弛已百无聊赖到极点的神经。
林永红在吴锋对面坐了下来:“就这么好笑?”
弹力绷带虽然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拆除,但不能沾水,三天内要戴着帽子,三天后才能洗头,睡觉只能坐着睡,还要口服抗生素。
但他却无比高兴,别说只是坚持三天,坚持一个月他都能忍受。
吴锋很认真的憋住笑:“嗯,也没那么好笑。”
医院虽然是民营的,却还正规,吴锋做了很多的前期调
查工作。
不过可能是护士小姐没那么用心,包的确实不好看,歪歪扭扭,就像个没长对方向的畸形菠萝。
林永红盯着吴锋的眼:“从小到大,我记得对我不好的每一个人,哪些人讥笑过我,哪些人用石头砸过我,哪怕人在我伤的最厉害的时候,还要往我伤口上面洒上一把盐,有时我只要一躺下,这些人的样子就会浮现在眼前,我想忘都忘不掉。”
做了这么久的手术,他早就抚平了紧张激动的心情,想好了未来的路。
那就是,这辈子他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吴锋干了,吴锋往东他就不往西,吴锋叫他杀鸭他绝不斩鸡。
吴锋不知道林永红想说什么,虽然大概能猜出来点。
找不到想说的话,这个时候也不应该说话,他只能沉默。
林永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把视线投向了窗外的远方:“当然,我也记得那些对我好的人,在我饿的要死的时候,送饭上门的邻居;看到我的衣服破了,立马回家拿针线帮我缝好的大姐,她不嫌弃我脏,还帮我剪了指甲、掏了耳朵,她让我躺在她腿上,帮我掏耳朵的时候,我觉得她就是天堂,就是我妈。”
吴锋收起了手中的报纸,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但还是沉默。
林永红的目光突然变得哀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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