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枫慢慢的走了出去,鼻端前全是血腥的味道。
他重新爬上房顶,脑海中想着佐敏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她未能完成的事,他答应了要替她完成,可是那所谓的羊皮卷在什么地方?
他并不知道啊!
他躲在窗口,看着司徒镇南回到房间里,因为手痛他喝了很多酒,想要借着酒精的刺激减缓疼痛。
其实也是为了减缓脑子面的刚才佐敏死的时候那么血腥、疯狂的画面!
他想了想,又坐了起来,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目光看着书房墙壁上有一张自画像。这张画像是他父亲亲手画的。
以前他父亲总说,如果自己不做生意,就会去画画,说不定能成为画家。
这张画也是他父亲的遗作,他一直都挂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很珍惜这副画,每次擦拭都会小心翼翼的。
现在他就这么看着这画,其实这幅画,算不得画得有多好。只是……
他忽然间站起来,径直走了过去,来到画像地下,搭了一张椅子,他站在凳子上站上去把画取了下来。画不是很大,他经常拿下来擦拭着,不过现在他却拿到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取下后版,把背衬版小心翼翼的拿着,反而把画直接丢在桌上。
外面的司徒枫看着这一幕有些意外,区区一个背衬板竟然比整个画还重要?
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一个可能性,那个羊皮卷在里面!
果然!
司徒枫看到司徒镇南把背板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那东西竟然是一个电子隔板,必须要有司徒镇南的指纹才能打开。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打开的,可是今晚,在发生了佐敏的事之后,他情绪无法平静下来,便打开了背板。
里面有一张不过巴掌大小的羊皮卷在里面,羊皮卷的四周边缘都不整齐的,可是唯有其中一面有一道格外整齐的切口,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是一份为二了。
只是这羊皮卷看着比其他羊皮卷都要薄一些,上面的颜色土黄土黄,有种岁月沉淀的味道。
便是这羊皮卷司徒镇南也因为其珍贵,而没有直接用手触碰的,上面还有一层淡淡的塑封过的痕迹。
他拿着塑封过的羊皮卷无论是对着光看,还是横看竖看都看不出写了什么内容。只是有些黑色的像是点,又像是很短的横线,毫无规律可言。
他把羊皮卷放在桌上,越发的气恼。
如果佐敏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就永远都无法得知这上面的内容了。
“这个佐敏,欺人太甚!”他愤怒的拍打着桌子,“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你以为你死了就能控制住我了吗?你做梦!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他无不愤怒的说着,然后转身去倒酒。
结果被咬伤地方因为他的愤怒而牵扯得一痛,酒一下就倾洒出来,溅到了他的伤口处,疼痛袭来,他皱紧眉头大骂起来,又去了卫生间。
司徒枫趁着这个机会,从窗口上跳了下来,他吞了吞口水,看着桌上的羊皮卷,他不可能把这东西能够偷走了,只是扫了一眼上面的图纹,他拿手机快速调解成静音状态,然后对着羊皮卷上面把上面的图纹全都拍了下来。
又趁着司徒镇南出来的时候,重新从窗口爬了出去。
司徒镇南洗着手,突然间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连水都没关,直接就冲了出去,外面什么都无异,他四下又再看了看,的确没有任何异样。
又不放心的看着桌上的羊皮卷,他觉得自己有些小心过头了。
他发现窗口处的地面上踩上去是湿润的,他摸了摸,看着虚开的窗户,一打开窗,风夹着雨猛的吹了进来,他这才释然,把门和窗户全都琐死了,方才进入洗手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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