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如意??”
殷诀清淡淡,“嗯。”
柯许云恍然,“难怪你病那么重,只?有她才能治好。”
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下,“说起来,你不是还差最后一次治疗吗?”
亓厦说起这个就?来气?,“还不是他自认为是情圣,不愿意?治疗呗?”
柯许云“诶”了声,“为什么?”
殷诀清淡淡摇头,有些无奈,“没有不愿意?治疗,只?不过是前几日如疏的身体还没有好,所以向等她身体好了再治。”
亓厦简直要被气?死,“你还不如说,你就?是等着如疏醒来才打算治呢。”
柯许云:“......”
“亓廊,吹寒只?是觉得?如疏之前失血过多,所以想等她恢复一些。”
亓厦扬了扬下巴,“那你倒是问问他是不是这样?啊。”
殷诀清低眸,淡淡睨他一眼,“你要这么认为,我?也
没有什么不可以。”
柯许云安抚着亓厦,“你也是,都知道他的心?思?了,别跟他争辩就?好了嘛。”
亓厦摇了摇头,“我?是万万没有料到,吹寒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心?如死灰模样?,有朝一日居然也能变成?这样?。”
“顶个屁用!”他忍不住爆粗口。
柯许云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吹寒,我?倒是觉得?,既然你想要等她,不如赶紧让自己好起来再等,即便是如疏有朝一日醒来,看到你现在这样?,也应当是不好受的。”
殷诀清体内的毒确实已经?好了一大半,可是因为还差最后一次治疗。
也因为最后一次治疗才是关键——
导致殷诀清这短短的七日,头发?再次变成?了最开始的模样?。
殷诀清抬手,撩起自己的头发?看了看,眉眼落在自己黑白相间的长发?上。
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映照得?发?丝呈现出一种十分透明的银色。
他似乎才发?觉,盯着自己黑白相间的长发?看了好半晌。
眼前无端掠过陆见微从前撩着他头发?,在他怀里说话的模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盈盈荡漾着粼粼水光,比春光下的水波更晃眼。
她其实就?在他面前——
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从前也想过她离开之后他会怎么样?。
又或者说,他从陆见微一心?想要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就?隐隐有一种预料,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所以在最开始,他对于她的靠近,总是抗拒的。
于是小打小闹的嘲讽,又或者是弄哭她后,又因为心?软去?看她。
都不过是一时的想法。
他很少深究自己这些想法的由来。
可是要说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么
明知道不是真的,他依旧接受了她给予他的所有。
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不介意?。
殷诀清淡淡笑?了笑?,放下了撩起自己长发?的手,“那就?治。”
他无可无不可,并不太在意?到底要不要治疗,但是,既然她一直存在他身边就?是为了让他的身体治好。
那么治好也是不错的。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太大的欲/望。
从前追求的纯粹,最终也因为某些原
因被摧毁。
如今么,活着也好,不活着也没什么不好。
为了自我?满足或者是自我?实现,都是太崇高的理想,而他终究不过是个俗人。
拥有俗人的七情六欲,品尝过爱情的滋味后,即便是依旧想要去?热爱世?界,热爱自然,到底因为失去?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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