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们家小麦夏。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还坐过爸爸肩膀呢?不记得?怎么可能呢?你那会已经有四岁了。哭着吵着要坐我肩膀,我都照做了。
;我还跪在地上被你当马骑呢!你看,你都忘了吧?爸爸怎么可能不爱你,爸爸以后的财产都给你,不给麦景中留一个子。乖女听话,赶紧出院回家主持大局。
屋内窗明几净,办公桌上被故意摆上的照片摆台里,麦夏正笑容灿烂地蹲在麦永昌面前拍大学毕业照。
麦永昌挂断电话后,走到桌前,看着照片摆台,突然伸手把它按到桌面。他不敢看麦夏那张脸,至少现在不行。
窗外,突然有外墙清洗工人正在拆鸟巢。麦永昌看到的瞬间已经跑到窗户边大叫:;别拆,你别拆!你不能拆!
隔着窗户,外面的人听不清,自顾自拆除。
鸟巢太脆弱了,短短几分钟已经拆除干净,渣都不剩。
麦永昌怒气冲天地喊:;谁让你拆的,谁允许的。
秘书闻声而进。
麦永昌怒火冲天地指着外墙的清洗工人:;谁让他们来的。
秘书惴惴不安地回答:;董事长,昨天您不是说公司外墙太脏了,要找人来清洗吗?
麦永昌控制不住情绪地怒吼:;我让他们拆鸟窝了吗?我对你说过什么?鸟窝不能拆!不能拆!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声嘶力竭。
董事长向来都温和,秘书被他的狂燥吓懵了,吞吞吐吐:;我忘了,忘了交待他们……我……董事长,我……
麦永昌没有打断她,等待她说下去。
但时间像静止了一样。
秘书迟迟回答不上来。
麦永昌突然想起跟麦夏在医院的那一幕。
;其实我更想问,因为我是女儿,所以从出生就被您放弃?因为我是女儿,所以如果儿女之间一定要做一个取舍,您放弃的那个人,永远都是我,对不对?
;我……
;爸,我知道您回答不了。因为我第一次被哥哥打的时候,您无比淡定地坐在那里。
;麦夏,你不要再讲了。
;我其实不知道您把我安排在总经理的位子上究竟有什么目的。但不管您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都会照着您说的做,我都会无条件接受。因为我太想知道,我的父亲究竟想干什么?他究竟知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儿。
;爸把你安排在总经理的位子上当然是为了锻炼你,为你好,爸是,爸是……
是的,这情景何曾相识。
之前的他打断了麦夏两次,可是第三次,他在麦夏的质问里回答不上来。就像现在秘书心里有愧地站在他面前,什么都回答不上来。
麦永昌看了眼窗檐。
那里已经没有鸟巢,鸟巢已经被拆除,所以他以后都不会知道,小杜鹃被母亲抛弃后,是不是可以平安无事,是不是可以原谅它母亲因为生存而放弃她?小杜鹃……麦夏。
干净的窗面就像电影院的银幕,他在银幕上看到了四岁的麦夏,跌跌撞撞朝刚下班的他跑过来,伸开双手笑容灿烂地喊着;爸爸。,嘴里叫着:;我要骑马马,我要爸爸当我的马马。
而他,嫌弃地绕开孩子,上书房监督儿子的作业。
他也看到大学毕业的麦夏,崩溃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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