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边走边聊,很是亲昵。
“哥,雅尔哈齐怎么样?”
“都挺好的。”努尔哈赤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挑眉问他拳脚功夫练得如何。
他们尚在总兵府当差,虽然上战场的次数不多,但拳脚武功不能不坚持,绝对的武力才是保命的根本。
见他转移了话题,舒尔哈齐有心继续追问,结果撂下一句“改日比划比划”,人就走远了去。
他懊恼地攥了攥拳头,待回头瞧见一片绯色的衣裳快速闪过,心里头又涌起了浓浓的不安。
努尔哈赤大步回了后院,刚好在小蝶回来之前进了屋。
小丫头不得已传话给了小婵,就在房门外头听见了男人低沉的质问声:“你派人跟踪我是什么意思?”
小婵心道不好,赶紧打了帘子进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蝶紧跟她身后,也跪得笔直。
佟子衿一头雾水,刚想反问回去,就见两个丫头进了屋,这大概就是......真相了。
佟家不兴跪着,小婵和小蝶也都是从小进的府上,身上的奴性不重,若不是真的犯了错,也不会轻易下跪。
“奴婢自作主张去前院打听,请小姐、姑爷责罚!”
小蝶垂着头,看不出表情,这番话却叫人心惊。
小丫头涉世未深,不知深浅,玩跟踪这一套居然还被人抓了个正着,是个笨的。
“奴婢教导无方,愿替小蝶受过。”小婵没推卸责任,也没有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
佟子衿点点头,这个还算有点智慧,既没有主动跳坑,也没有上推下卸。
“如何惩罚她们,这位青天大老爷?”
努尔哈赤心里有气,却说不出口,事实就是他说了谎话,否则也不至于受制于此。
“姑爷宽宏,那我代他罚你们两个月的月银,以此为戒,在府里不许做这种推涛作浪的事情,都记住了吗?”
佟子衿振振有词,朝着他眨巴眨巴眼,似乎在问,这惩罚你可满意?
努尔哈赤没理她,具以沉默应付这一情景,她贴身的侍女做这事,又怎么能摆脱她的嫌疑?
“起来,你们两个现在当着姑爷的面儿,把听到的消息说一遍。”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全都懵了。
好家伙,当着他的面儿直接说,这是什么操作?
小婵深吸了一口气,小蝶则是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努尔哈赤疑惑看她那张风轻云淡的脸,恨不得直接把问号挂在脑门儿上。
佟子衿开口相当干脆:“说与不说,你都当我心知肚明,可真的不是我指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青天大老爷要断案,也总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你不要乱说话......”他喉咙一噎,竟是讲不出别的什么来。
“我就是打个比方。”她怔了几息,坦然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瞳,“你既然不信我,咱们就得把事情说清楚,藏着掖着我们都不好受。”
小婵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轻轻推了小蝶一把,两个人倒豆子似的把偷听来的内容尽数而言。
关键的东西没听到多少,小丫头索性从自己的心路历程开始讲起。
佟子衿如坐云雾,只听见一个“雅尔哈齐”的名字,眉头轻蹙,试探地问道:“也是你的弟弟?”
努尔哈赤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又成了锯嘴的葫芦。
猜测落实,她没有当即追问,反而严肃地叮嘱了几句,后才撵了小丫头出门。
在没有外人掺和之后,才肯定地道:“所以你不是孤儿。”
长兄如父,血脉相连的弟弟还在老家,那么原因只有一个......
一双明眸眼含秋水,就那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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