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烦躁的推开碍事的卢舒颜,再一次使出拎小鸡的动作把江惟安扯到面前,不去管他蹬腿挣扎的样子,冷冷的提醒。
“你们三个人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介蝼蚁,我要悄无声息的弄死你们很简单。”
“我自然知道傅大少你的能力,当初逼迫的江家人自杀,现在想要搞死我们更是轻而易举。”
卢舒颜难以掩饰心中的酸涩,曾经对她好的要命的夫妻两个人,因为林宛亦的算计遭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江惟安更是不愿意让他们为了自己遭遇这些,只是压低了声音嘲讽道,“可能在魔鬼的心中任何人的性命都不值钱,干妈你不要跟她废话。”
成功的点燃了傅司寒心中的烦躁,傅司寒粗暴的把人摔在卢舒颜的怀中,眼见着两个人一时反应不过来跌坐在地上。
目送着傅司寒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卢舒颜爬起来一脸严肃的盯着江惟安,紧咬着牙关提醒道。
“傅司寒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以后不要像是刚才那样正面跟他争辩,你年纪还小根本就没有能跟他对峙的资本。”
“干妈你也没有,妈咪说过不想让你牵扯进来,这是我们母子两个人跟他的较量,而且我相信这一次成功的人只能是我们。”
卢舒颜看着眼前这个让人感觉陌生的江惟安,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决堤而出,抱着他在长椅上焦急等待。
酒吧。
“老板,你少喝一点。”
助理看着傅司寒一杯一杯的不停歇的灌着酒,压根就不敢上前去抢他手中的酒杯,只能在身边胆战心惊的劝慰。
傅司寒仿若未闻一样继续倒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嗓子一路流淌到胃里,可是越喝越感觉头脑清晰。
妄想借酒去掩盖心中不知道原因的烦躁失败,傅司寒烦躁的甩掉了手中的酒杯,眼见着刚才还正常使用的酒杯变成了一堆玻璃碎片。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助理猛地坐直身体,这般阴郁的傅司寒仅仅在六年前见过,自那之后他整理好了心情把一切的怒气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杀伐果断不带任何感情。
“你认为江如甯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脑海之中江如甯瘦弱的身板抱在怀中让他几乎是感受不到重量,苍白着那张脸不管江惟安怎么喊都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那一幕让他的心密密麻麻的疼,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进医院,竟不想看见她就这样的死掉。
情商几乎为零的冰山总裁绝对不会把这一切归咎为好感,只是当做是他不想让江如甯轻而易举的死去。
这个时候聊起江如甯,助理一时之间不知要给出任何回答,张合了几下嘴却没办法给出任何回答。
傅司寒显然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轻笑着晃动着手中的新杯子,看着液体撞击在杯壁上又落回去,呢喃自语。
“这个女人的心是钢铁做的,活着只是为了要让我为了她父母赎罪。”
助理想不明白傅司寒的这个想法是在哪里得出来的,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望向眼前人,生怕是刚才那一幕是幻觉。
傅司寒这么说也确定了内心的想法,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可这一切都是她有错在先,她的父母不过是她脆弱替她赎罪而已。”
从未想过傅司寒的脑回路这么奇怪,可就算是心中波涛汹涌也不敢表露出来分毫,只是眼见着人把自己灌醉,又拖着这个醉鬼回家。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江如甯的名字在傅家像是禁忌一样的存在,助理暂时还能保持理智随意的找了个借口胡扯搪塞。
“公司最近有一个很重要的跟政府合作的项目,傅总的脾气您也知道,就算是酒量再怎么好,被那么几圈灌下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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