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我吉星高照!”陈望说,自己又叹了口气,“你说这也真的是,太背了。术前检查做得那么细,怎么就愣是没查出来呢?”
“这玩意儿潜伏期多长,躲的技术又堪比特务,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怪他们,成天把医生当仇人,问个病史跟问银行卡密码似的,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这下好了,整个手术室,谁要是出了什么一丁点儿毛病,不用网友,院里自会有人把他们扒了放网上去。”
“……那是违法的吧?”
徐瑛仍是气冲冲的:“救死扶伤救死扶伤,这种人救屁啊!挂起来游街示众都是损害市容!”
骂了一通气顺过来后,徐瑛又说:“夏小姐他们知道了,非要来看看你,被我拦回去了,也没告诉他们你在哪儿。”
“那就好那就好。你替我转告夏夏一声,我什么事儿没有,她好好坐月子去,等我出来了再去看她。”
“行。那你乖乖的啊,可别讳疾忌医,有事也不吱声啊。”
陈望好笑:“知道啦知道啦。”
过了两天,护士来量体温时,有些黯然地说,小赵半夜发了烧,被紧急送进了隔离病房。陈望心里一“咯噔”:“烧到几度?”
“不高,但就是一直不退,早上还开始腹泻了。”
“有出血吗?”
“没有。”
陈望喃喃:“不是高烧,没有出血,应该不是……应该不是……”她又猛地抬头,“那张老师呢?”张医生是离得最近的。
“张医生目前还没有事。”
她点点头,略略松了口气:“已经白天了,如果过了今天没有新的问题,应该就不是了……”
“是啊,老师们也是这么说的。”护士安慰她,“没事的陈医生,主任们都看着呢,肯定不会有大碍的。”
“嗯……”陈望还在想着小赵的事,忽然想起什么,“没有外传吧?”
护士连连摇头:“医院外头蹲了好多媒体,院长说了,没有确定结果前一点消息都不能漏出去,警察也警戒着。”
但午饭送来时,陈望又听说,器械护士发起了高烧。她顿时没了胃口。张医生和她是与患者血液接触最多的人,他们俩目前都还没出现任何症状,那就说明小赵和器械护士只是普通发热,并不是被感染。一定是这样的……
她不断安慰自己,又开了电视,守着新闻频道,结果一下午都没有看到与此事相关的任何报道。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她对自己说。
心情一直放松不下来,草草吃了几口晚饭,陈望便有些撑不住了,洗了澡便上床躺着。
本以为会失眠,但或许是脑子里的弦绷得有点久,一躺下来,居然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电话突兀地响起来,陈望被吵醒,昏昏沉沉地爬起来,披了外衣
下床,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多。她抓起听筒困倦道:“喂您好……”
“……陈望。”
她一愣,睡意带来的滞后反应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是谁,脑子里又缓慢地过了几遍那个声音,蓦地清醒:“谢致?”
“……嗯。吵醒你了?”
她下意识地扒拉了下头发:“没有……是我睡得太早了……”她有些困惑,“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的?”
“问的。”那边静了静,“你怎么样?”
“啊……我挺好的,什么症状都没有。”也是,毕竟都上热搜了,她又没带手机在身上,他联系不到她,很容易猜到。
“你是——刚拍完戏吗?收工这么晚啊。”
“你到窗前来。”
陈望不明所以,依言搁下听筒,开了灯后拉开窗帘。
对面的楼里,同一层,巨大的落地窗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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