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白景轩心领神会,立刻站起来向白景曜告辞。
目送着那两人离开,白景曜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如寒冰一般。
林家到现在这个地步,这两个人功不可没!
那林向阳把白景轩牢牢把控在手掌心,一点儿也不松,偏生白景轩自幼就是个直脑子,有几分机智,却没什么大智慧,便事事都听从林向阳的话,一点儿主心骨也没有。
这算是最后给他们一次机会了,也算是看在白景轩的份儿上,兄弟一场,便送到这儿了!
……
“青山!”林向阳欣喜,上前几步抓住尚勉的手,“果然是你!”
白景轩脸色变了又变,忍了忍,什么也没说。
尚勉将白景轩的神色看在眼里,觉得好笑,便揽住林向阳的肩头:“快叫我瞧瞧你的变化有多大!”
“行了行了!”白景轩上前一步,插在两人中间,“差不多得了啊。我是她夫君,她是我娘子,你在这儿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
尚勉踉跄一步,仿佛是被白景轩狠推了一下一般,一脸不知所措地看向林向阳。
林向阳连忙拦住白景轩,微微恼道:“你吃什么飞醋?我与他十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有你什么事。”
“十年前怎么就没我事了。”白景轩还想说,被林向阳瞪了一眼,才嘟哝着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开。
三人辗转来到御花园一座小亭中,尚勉拉着林向阳一顿叙旧,最后问道:“那含笑郡主,不是一直给我来信?我来大夏后,总想着见她一面,却不见人。”
“你可知道她去哪了?”
林向阳自然不知道尚勉提前来了大夏,更不可能知道尚勉亲眼见证了含笑郡主的死亡。
至于含笑郡主,死后到现在,都是密而不发,所有人都三缄其口,仿佛没有含笑郡主这个人一般。
林向阳笑了笑,眼珠子微微一动,道:“我离开时,含笑郡主还在京中。不过听闻她有了意中人,说不准性子起了,逃出去了罢。”
尚勉脸色僵了僵:“可我以为,她喜欢的是我?”
“她是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林向阳摸了摸鼻子,继续说,“喜欢你也不过是听我讲多了你罢了。信中是喜欢你的,人可以喜欢别人,心里也可以再装一个。”
尚勉怔了好长时间,苦笑着说:“是我识人不清了。”
林向阳扫去心头奇怪的违和感,连忙问:“你如今在朝中,可知道局势如何?”
尚勉似笑非笑:“我一个贡品,又怎么会知道局势?”
“你在宫中,总能听到风声!”林向阳急了,“你单说,最近朝堂上都在议什么事。”
尚勉深吸一口气,还是说了出来:“战事。郑力连连败退,如今朝堂无人。”
“听说有一兵法,举世无双,就藏在京城之内。陛下正高价悬赏,派人寻找此兵法。”
简简单单两句话,却让林向阳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兵法!玄而又玄的兵法!
林将军书房的暗格中,正有一本这样的兵法。林将军宝贝得不行,连林向晚也不让碰,足见其珍贵程度!
可是林向阳想的不单单是拿到兵法,献给皇帝。
诚然,一本兵法能让皇帝消气,让白景轩重回朝堂。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一瞬间,她就有了新的主意,勾起了唇角来。
“青山,听说你在为白景曜治疗?”林向阳压低声音问。
尚勉点点头:“正是。怎么了?”
“他情况如何?”
尚勉隐去眼底的晦暗之色,道:“他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已经伤及根本。不过还有一治之力。只要像现在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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