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姑娘不见了,姑娘不见了!”
水清浅一身劲装提着长剑从外面进来:“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姑娘,要叫我将军!”
“姑娘,大清早的你去哪……”
“叫将军!”
小丫头被吓了一天,小嘴巴巴的撅着,委屈的看着水清浅:“奴婢……奴婢还以为小……将军又钻狗洞出府了呢?”
水清浅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再敢胡说我就扒了你的皮。”
自从他们回来之后,水清浅就被水丞相要求在家里学习女红礼仪,再也没有出府的权利了。偏偏大姐还从宫中派来一大堆的嬷嬷整天在她耳边唠叨什么三从四德,什么礼仪廉耻。
她偷偷跑出去,被父亲抓回来,她翻墙跑出去,大哥就在墙下等着逮她,无奈之下,她堂堂的护国大将军才会被逼的去钻狗洞!
水丞相甚至为了让她定下心性来,都要去上朝请求皇上撤去她的将军之位,让她安心在闺中待着。
可是水清浅早已习惯了刀光剑影的日子,早已闻惯了边疆黄沙大漠的气息,也早已忘了深闺中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了。
镇守边疆这几年,她早已喜欢穿铠甲骑烈马,早已忘记一个大家闺秀该怎么对镜贴花黄,怎么穿那些个复杂的绫罗绸缎。
她宁愿天天出去打拳练剑,也不想过什么琴棋书画撩猫逗狗的日子。
所以即使她回来半年之久了,也没人敢上门提亲娶她。
一屁股坐在圆凳上,两腿叉来,端起水就往里灌,简直比男子还豪放。小丫头看直了眼,即使侍奉姑娘半年了,她还是不能接受啊:“姑娘……你……你还是好好坐着,不然一会让嬷嬷们看见了又是一顿唠叨。”
“我在军营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坐的,也没人来唠叨我啊。”
“可姑娘现在不是在府中么……”
“将军!将军!将军!”
“姑娘,恕奴婢多嘴,老爷和夫人可是一直都在担忧姑娘的婚事呢……”
一听到这个,水清浅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我恕不了,青柠我求你了好不好,本将军求你了,不要再提成亲的事了。我大哥呢,这个时辰应该上朝回来了,我去找我大哥叙叙旧去。”
“大少爷和老爷在书房……”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水清浅早已不见人影了。
“姑娘,你回来,老爷和大少爷在书房会客啊……”
匆匆的跑过回廊,为了避开姨娘和娘亲们,水清浅直接翻墙进了水文耀的院子,她知道水文耀肯定在书房,提着大刀就闯了进去:“大哥,快快快,我们去切磋切磋……”话说到一半就生生的堵在了嘴里,她没想到,父亲也在,还有几位朝堂上的官员也在……
书房中的白玉香炉里正燃着凝神香,几位官员正坐在楠木椅上品茶,但此刻都在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还提着大刀的水清浅……
水清浅知道自己要死了,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她已经看到水丞相铁青的脸色了。
这时,一位穿着金色蟒袍的官员,看起来应该是哪位王爷,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看向她:“水兄,相必这位就是咱们的护国大将军?”
水清浅看着他尴尬的笑了笑,却发现这位王爷身边还坐着一位黑衣男子,头发高高竖起,黑衣虽然普通,但衣角出确实极为珍贵奢华的银线条雪狸绒毛。
天!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啊不对,应该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水清浅气鼓鼓的指着他:“你来我家作甚!”
还没把话说完,水丞相已经怒喝:“不得无礼,一个女儿家这个样子莽撞成何体统,还你?还不快拜见中山侯!”
呸!狗屁的中山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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