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想瞒也瞒不住了:“皇叔,本汗不是故意欺瞒……”
巴图尔抽出了长鞭:“想不到大汗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你对得起父汗么,大汗难道是想通敌么,难道是想向北朝俯首称臣么!”
这话一出,顿时炸开了锅,一个老将军出来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我相信大汗不是那样的人,大汗只是一时被这个妖女迷惑了心性罢了。先汗在时嘱托我辅佐大汗,要我说,把这个妖女关进水牢。”
慕容英哲自然不同意,可是父汗亲自选出来的监国将军下令了,何况这女人真的差点把整个桓北国葬送了,他不能再维护她了。
最高兴的就是巴图尔了,他终于又铲除一个障碍了。
他亲自押着水清浅去了水牢。
可他没想到的是,水清浅可是护国大将军,要不是为了找到解药,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抓住她。
趁着巴图尔不注意,水清浅一个转身从他身上抢来了刀,三下五除二就将押送她的士兵全解决了。
巴图尔显然没想到清浅身手不凡,整个人都有些呆滞了:“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大汗的哥哥。”
“呸,你卑鄙无耻,我又为什么要放过你,呵呵,没听说过么,唯女子于小人难养也。”
清浅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这个臭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清浅一用力,脖子上已经开始向外渗血,清浅冷笑一声:“解药!”
巴图尔却意外的好说话了:“原来你就是为了解药,这个好说,萨迪克,去我房里把解药拿来。”
清浅冷眼看着叫萨迪克的人去取解药,心里不禁冷笑,还以为她傻么,巴图尔能这么痛快的给解药,绝对有诈。
萨迪克很快就把解药送到了水牢,水清浅呵呵的笑了一声:“你把解药吃下去。”
巴图尔没想到水清浅还有这般意思,不禁有些慌乱:“果然是巾帼英雄,佩服佩服!”
“我就知道肯定有诈,说,解药在哪,不然我就一刀捅死你,那样,你的大汗能可就泡汤了。”
“解药嘛,解药就在……”
就在这时,萨迪克趁水清浅不注意,启动了水牢里的机关,牢房四周纷纷射出了无数只乱箭,清浅为了自保,不得已放了巴图尔。
好不容易找到了水牢的出口,却不料被一直箭射中了肩膀,鲜血很快蔓延开来,染红了整个衣衫。
清浅挣扎着逃了出去,却发现自己中了更大的埋伏,水牢外面,巴图尔带了大队精兵在等着她。
水清浅有些绝望了,以她现在的情况,肯定是逃不出去了,只能拼死一搏了。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一位骑着黑色烈马的男子向着她飞奔而来,将她一把捞在怀里,抱上马背,飞驰而去。
巴图尔正要下令射箭,却被同行的将军拦下:“不可以射箭,那是大汗的马!”
巴图尔只能愤恨的看着英哲扬长而去。
英哲看着怀里的清浅,她本就瘦的像一张素娟了,如今又中了箭,她眼中原有的光芒转瞬被无尽的黯然所取代,慢慢的闭上了眼,昏倒在英哲的怀里,
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女将军,此刻看起来就如同邻家小女儿一样惹人怜惜。
英哲带着她到了上次的花田里,不过这次不是来看蝴蝶了,而是因为这里有药可以治她的伤,巴图尔的箭都是带有剧毒的!
这一片花海,到处都开着一种白色的小叶,这种花就是百草香,可解百毒,也只有桓北国这中独特的环境下生长。
英哲采好草药,小心翼翼的将草药揉碎,想为她上药,这才反应过来,清浅是女子,而且她的伤口还在肩上,男女授受不亲,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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