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 第 7 章(第2/3页)  篡夺皇位后,他死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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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有些人可比皇兄更在意皇兄的性命,皇兄活着,才能制衡丞相,制衡——”

    慕襄语气微顿,微微弯腰掐住慕钰的下巴抬起来:“孤也在这里警告皇兄,别让孤发现你和国师再有任何牵扯,否则我这人向来心狠……”

    慕钰愣了几秒,眼里划过一丝错愕,像是吃惊于什么,又像是长久以往积累疑惑后的明悟。

    “为什么?”

    “他是我的人,现在是,今后也只能是。”

    慕钰看着慕襄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他在慕襄彻底离开前问:“所以你后来那么厌恶我,是因为……景仰国师大人?”

    慕襄脚步微顿,莫名不喜欢景仰这个词。

    可不是景仰,那还能是什么呢?

    常青被慕襄一齐带走了,被关在了密室中,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当然,为了保证他活着,慕襄自会一日三餐准时准点派人送水送吃的过去。

    此时夜色已深。

    慕襄走在空荡荡的皇宫里,身后就跟着尚喜一人。

    今晚的月亮格外得圆,月光也格外寒,撒在高高的墙头上,铺了一层凉凉的光。

    尚喜恭谨地跟在他身后:“殿下,夜色已深,该去歇息了。”

    “孤不困。”

    “可国师大人说……”尚喜看了眼慕襄脸色,“国师大人说,您这几日都需要早点歇息才好。”

    慕襄没有反驳,但却停住了脚步,顿了几秒后转换了方向:“去未央宫。”

    尚喜:“……”

    别的皇帝夜晚去未央宫是为了找皇后恩爱,他家主子倒好,三更半夜不睡觉去未央宫找国师。

    慕襄很快来到主殿,可惜灯火都已熄灭,他挥退了尚喜,一个人在门前站了好久。

    月光为他半边身影铺上了一层淡银色的光晕,显得有些孤寂。

    他抬起手,停在半空好久,还是没敲下去门,而是转过身,准备去左边的长亭里坐一坐。

    门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殿下这么晚来,是有何事?”

    慕襄微微一怔,回过头去,随着吱呀一声,木门打开,师禾出现在他面前,神色如月光一般清冷。

    他不经思虑地吐出一句:“伤口疼。”

    师禾道:“那殿下该去传唤御医。”

    慕襄:“……正巧路过。”

    两人对视良久,还是慕襄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师禾直接转身朝里走去。

    他没有关门,慕襄自然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叫自己进去,于是便跟在了身后。

    未央宫虽是皇后居所,但因为没有布置的缘故,倒显得有些简陋。

    “明日我会让人送些东西过来,还有宫女太监国师可挑过了?”

    “不必。”师禾侧过身体,示意慕襄坐下。

    他捋起慕襄衣袖,帮他拆开被常青今日割伤的那道伤口的纱布。

    然后拿出一个药瓶,给慕襄的伤口上撒了些药粉。

    室内一时有些安静,只有药瓶和桌子碰撞的清脆声。

    师禾的动作不慢,但也耗费了快一炷香的功夫才帮慕襄重新包扎好。

    慕襄确实感觉到伤口处隐隐的痛意没有了,应当是师禾撒的药里有止痛作用。

    他没急着走,看着师禾收拾药瓶的背影问:“为什么救我?”

    师禾没有停顿:“殿下是储君,本座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

    这句话换而言之,就是换作任何一个人师禾都会救。

    可慕襄还是想问,慕钰不是他的学生吗,自己死了对慕钰只能是有益无害,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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