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这是五代李煜著名的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悲恸感伤的一首词。
深处落叶缤纷的枫林,确实有那么一股苍凉意境。
“幼鱼,我觉得他是故意转深沉的!”陈一法儿凑近压低声音,“刚才我们看四周时,我的余光看到,林枫朝我们看了一眼,脸上有种狐狸的狡黠笑容。”
沈幼鱼倒是没注意,“法姐,我们还是当心点,老主任说了,不能让林总情绪波,以免伤上加伤。”
陈一法儿狐疑,“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个被套路了。”
走进过去,一左一右站在林枫身侧。
林枫视若无睹,深邃的眼神越发孔洞,这对眼神极为诡异,仿佛拥有看穿古今的瞳力,让人忍不住凝视。
“林枫,你没事吧?”陈一法儿问,没有得到回应。
“林总,你的病还没好,医院老主任说要回去配合治疗,快随我们回去吧!”沈幼鱼也轻语说话。
林枫手里
捏着的一片枫叶飞碎,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身从远使,万里向安西。汉月垂乡泪,胡沙费马蹄。寻河愁地尽,过碛觉天低。送子军中饮,家书醉里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参过军呢!
“差不多行了啊!”陈一法儿无语道。
啊啊啊……
林枫突然抱头,呀呀鬼叫起来,浑身每一寸躯体也剧烈抽搐起来,有点鬼上身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不凶你了,冷静点。”陈一法儿无奈轻轻拍林枫后背。
心急如焚的沈幼鱼坐在林枫旁边,急得泪水都出来了,本能搂住林枫,小嘴里不断喊着,“林总,林总,你会好的,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枫身体一斜,整个人直接钻进沈幼鱼的怀抱。
厚重双臂,结结实实将沈幼鱼紧紧搂着,脑袋也埋进沈幼鱼的双峰内。
陈一法儿看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这个时候,总不能直接给林枫两巴掌吧?
我……
林枫你大胆。
公然在本仙女面前抱别的女孩,吃人家的豆腐,你馋人家的身子,你无耻。
陈一法儿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自己才是林枫的女朋友啊!
过去好久。
林枫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不过人还是显得稍显呆滞,问他一句话,经常隔半分钟才回答,思维也较为混乱,回答的话都是牛头不对马嘴。
“法儿,你不能凶我。”林枫如一个小顽童的姿态,“我,我也喜欢她。”
说罢。
直接一把将陈一法儿涌入怀中,真正的左拥右抱。
陈一法儿没有生气,因为林枫的情绪似乎逐渐在“崩溃”边缘,只能暂且应着,“好了,好了,我不凶你,我也不闹,你喜欢幼鱼的事,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整个魔都早就传开了,只要你好好的,就算你喜欢隔壁村的神婆大婶,我也不拦着你。”
陈一法儿还是比较乐观的人,很少扭扭捏捏,落落大方的一个好女孩。
“以后!”
“我……我拉着你们……左手一个女……右手一个女……去逛街!”
“我一定是……那条街……最靓的仔……呵呵……”
林枫说着说着,嘴角居然流出哈喇子,沈幼鱼用袖口轻轻替她擦拭,没
有半点嫌弃,陈一法儿则有点受不了,能想到流口水去,你这货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
“床上……咱们……三个……一起玩耍……嘿嘿嘿……”林枫没有说完,被陈一法儿来了个暴力敲脑门,咚的一声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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