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昆吾刀,笑得从容闲适,“其中有几只是柳公子的猎物,他险些在林子中射中孤,孤自然要让其赔偿损失。”
弘安帝早在柳公子和太子长随一道回来时便听闻了此事,此刻再度听太子言说,那股愤怒又重新翻涌起来,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要不是看在柳仆射的面上,此事岂能够揭过?”
虽然这事情跟师清明无关,但是在场的人中就他最为惶恐,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那人不是表哥,那又是谁?!那只箭真的是误拿了?还是说旁人插手?他的身子颤抖着,如同筛糠一般,所幸此刻无人看到他这侧。
“父皇,儿臣受了那么大的惊吓,那只白鹿就赐给儿臣。”师清徵又道。
弘安帝一颔首,应道:“可。”他的干脆让众臣知晓了天子对太子的宠幸究竟有多过分。不过仔细一想也是,此人是太子,未来的继位之君,祥瑞在谁手中不都一样么?
在夜间的时候,众人簇拥的热闹场景消失了,帐中余下的几个伺候的人都被弘安帝给遣退了,帐子中只剩下天家父子。
弘安帝的面色沉得厉害,仿佛黑云堆积。他冷声道:“那柳家当真是有恃无恐,连祥瑞都可由他们捏造!”因为那支箭矢在,他不觉得那白鹿是师清明猎到的,只认为是柳家的人早早做了标记送了进去。
“三弟又有何错?他只想要父皇欢心。”师清徵笑着开口道。
弘安帝蓦地盯着他,半晌后冷哼了一声道:“我看他是贪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经历过数十年的战乱,那些人还想着维持着衣冠大族的门面呢?簪缨门第一手遮天的时代早便过去了!他最恼恨士族子弟惹上南朝弟子的轻浮做派,偏生师清明与他们厮混在一道。
“他们若不改弦易辙,恐怕走不长远。”师清徵应道,他知道天子的心病在何处。原身所在的世界里,弘安帝当真只是被原身气死的吗?他还恨啊,恨自己的大业未曾完成,恨多年改革终究落空!
弘安帝皱着眉头,忽然间,他转头瞪着师清徵,半晌后才教训道:“你最近安分些!”退婚之事会让太子与将军府产生裂痕,再加上那么个莫名其妙的表小姐,弘安帝一想头都大了。
师清徵望着弘安帝,一脸无辜道:“儿子安分着呢。”要是搁原身在这儿,早就跟将军府闹掰了。平阳那边应该跟杨如意说了?那姑娘有心上人,应该也不想强求这份婚约,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的未来拼上一把。
杨如意参加了猎事也获得了不少的封赏,她的面容上并没有太多的愉悦。她仍旧在思忖着平阳公主的那一番话。
陈婉亲热地坐在她的身侧,口中喊着“姐姐”,可是在看穿了陈婉那副做作的姿态后,她只觉得恶心,连虚与委蛇都做不到。
“这是太子那边送来的小兔么?瞧着可爱极了,姐姐能不能将它送给我?”
听着陈婉的话语,杨如意心火旺盛,她不喜欢太子,可也不想被陈婉当作勾搭太子的筏子了。她噌地一下起身,平淡道:“确实可爱,烤了吃味道应该不错。”她的语气冷硬,平白多了几分血腥气,不复往日的温和,陈婉吓了一跳,眼睁睁地看着她自帐中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杨如意碰到了与同僚喝酒尽兴而归的杨骏。
望着父亲关切的神情,杨如意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勇气来,她抿了抿唇,低声道:“父亲,女儿不想嫁!”
杨骏一怔,片刻后神情大变,拉着杨如意到了静谧的侧角,拧眉道:“你说什么?”
杨如意有些委屈,她抬眸对上杨骏的视线,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女儿不想嫁入东宫!”说什么无上荣耀,可那不是属于她的,也不是她心向往的。她先前顾虑着这、担忧着那,在父亲几度关切的问询后也不曾诚实回答,可今日思绪却是被平阳公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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