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旻儿会在一怒之下断了南宫灿的命根子?
为什么她拼了命也要自证清白?
那些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要宰了南宫灿!
剁了杨滕!
把所有欺辱过旻儿的畜生,全部都碎尸万段!
哐当——
杨宥临一脚踹开房门,叮嘱心腹婢女好生照料旻儿,当即提起佩剑,朝梧桐苑西院狂奔而去。
然而在他离开后,旻儿又恢复了刚才惊恐的模样。
她浑身紧绷做出随时将要攻击的姿势,如同被伤害过的幼兽那样,死死盯住想要靠近自己的婢女,浑身颤抖,目露惊恐。
“旻儿姑娘别怕,奴婢是来服侍您的。”绿婉手拿巾帕,温柔地对她道:“您放心,一定不会让您觉得疼的……”
“走开!”
“旻儿姑娘,是大公子让我们来的!”
旻儿凶悍地瞪着眼,黑漆漆的眼珠泛着锐利的光,盯着她看了良久,突然把木桶里的木勺扔了出去。
咚!
绿婉吓得后退一步,忍不住对身边的葛兰埋怨:“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简直白瞎了大公子的好心!”
葛兰赶紧捂住她的嘴,“别乱说,听大公子的口气,她似乎是府里哪个姨娘生的,因为被污蔑为孽种才被当做贱婢,受了不少罪。等她认祖归宗以后,那也是小主子的!”
绿婉不以为然地撇嘴:“那也要等大老爷回来以后,大老爷去神光城都已经多少年了,天晓得什么时候回府!哼,只要一日不上族谱,她
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你看她长得这副模样,天生的狐媚子,难怪会被表公子给看上……”
她跟随杨宥临多年,从未遭遇过府里的腌臜事儿,且因为是贴身大婢女,经常被其余奴才巴结,自持高人一等,惯养出这等心气。
但杨宥临吩咐的事她又不敢不做,只得硬着头皮再次上前,不想旻儿比刚才更凶了。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坏东西,你们都是坏东西!”
她从浴桶里站起来,手够着什么就拿什么,不停地朝她俩砸,不消片刻净室里便是一片狼藉,满地水渍。
绿婉和葛兰抱头鼠窜,只得暂时退出门外。
尤其是绿婉,何曾受过这种气,伸手一摸发现鬓角湿了,气得直跺脚。
“她嚣张个什么劲儿啊,这还不是主子呢,就以为自个儿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咱们杨家的淑女哪有像她这样的,肮脏污秽,不知羞耻,听说被好多男人给……我要是她,早就投井自尽了,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给爹娘丢脸?!”
葛兰忙劝:“你可别再说了,隔墙有耳,万一让大公子知道,你我定然是要吃挂落的。”
绿婉不服气地回头看了一眼,冷哼:“反正我把衣裳和新鞋都拿进去了,穿不穿随她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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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儿麻溜地换上新衣,用柔软干爽的棉被裹住自己,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杨宥临不愧是杨府嫡子,这床就是舒服。
她痛快
地吐了一口气,一边用手指疏通头发,一边勾起指尖。
刹那间,数十根细长的藤蔓从手指间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
其中一根藤蔓正是之前出现过的那根,顶上的叶子全用在了干娘的伤口上,现在光秃秃的,好像十分委屈,摇摇晃晃的,以极快的速度顺着旻儿的手指往上爬,不一会儿就缠绕住她的胳膊。
“你们安分点,我还不能把你们完全放出来……”
藤蔓微微地左右晃动,有些不以为然勾起尖儿,在她指缝间卷来卷去,最后拧成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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