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萧绰到来,韩德昌连忙迎出来。萧绰走进帐中,见韩制心脖子上挂着一条布带,吊住右臂,身上腿上也缠着绷带,斜躺在一张地毯上,见萧绰走过来,欲站起来,却痛得“哎呦”一声,只得放弃了站起来的想法。
萧绰一把按住,说:“别动。”看着缠的像茧的韩制心,惊问:“怎么伤得这么厉害?”
韩德昌说:“没什么大伤,就是摔断了几根骨头,没伤到要害。”
萧绰说:“摔断了几根骨头,还不是大伤?”
韩制心说:“太后,不要为臣担心,臣命好,没事的。”
萧绰说:“你是怎么摔下来的?”
韩制心叹道:“真是气人,当时臣带领一帮勇士攻城,臣已经攀上了城头,不料被一个人抱住,两个人一起摔了下来,要不然臣已经攻下城了。”
萧绰说:“这么说你是被别人推下来的?”
韩制心说:“是的,不过是两人一起摔下来的?”
萧绰心疼地看着韩制心说:“难怪伤得这么厉害。”
韩制心说:“臣没事,只是不能为太后打仗了。”
萧绰说:“还打什么仗?今后再不打仗了。”
韩制心不解地看着萧绰。
萧绰说:“好好养着,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做。”
“谢太后,”韩制心说,“臣有一事请求太后。”
萧绰说:“什么事?”
韩制心说:“请太后不要杀他?”
萧绰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说:“不要杀谁?”
韩制心说:“那个抱着臣摔下城墙的那个人。”
萧绰惊问:“怎么他还没摔死?”
韩德昌说:“那人没有摔死,现关押在军牢里。”
萧绰说:“留着他干什么?”
韩制心说:“臣要亲手杀了他。”
萧绰说:“你这么恨他?”
韩制心说:“要不是这小子,臣现在都站在城头上了,是他坏了臣的好事。”
萧绰说:“是啊,要不然你就是攻破高阳关的第一功臣了。”
韩制心说:“再说,臣也很佩服这小子的勇气,他不怕死,摔到城下还和臣扭打,是一个英雄。”
萧绰说:“原来是英雄相惜呀,朕倒想去看一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韩德昌说:“太后看他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愣头青,初生的牛犊,是什么英雄?”
萧绰说:“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康延欣说:“是的,太后,臣在狱中见过他,长得倒是蛮英俊的,身上也摔伤了,腿骨折断了,肋骨也断了三根。”
萧绰说:“那也伤得不轻。”
康延欣说:“可是他挺坚强的,躺着一声不吭,耶律敌鲁给他检查伤情,他痛得满头大汗,也没有叫一声。”
萧绰更来了兴趣,说:“走,陪朕去看看这个铁人。”
萧绰说罢,让康延欣带路,她和韩德昌一起来到军牢。看守人打开牢门,几个人低头走了进去。只见牢房的一角侧身躺着一个人。
萧绰走过去看了看,那人的确很年轻,脸上稚气未脱,相貌英俊,眉目清秀,萧绰看着很像一个人,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像谁。又见他浑身是伤,还未包扎,便问:“怎么不给他包扎一下?”
狱卒说:“这小子倔得很,不让包扎。”
“为什么不让包扎?”
狱卒说:“他一心只想求死。”
萧绰听了不禁笑起来,说:“原来是一个胆小的人。”
那人抬头乜斜了萧绰一眼,又扭过头去。
萧绰蹲下来,说:“本来是要一刀就把你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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