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敏拉着王怀节,问:“哥,你怎么知道今天要打大仗?”
王怀节看了看睡着的陈湘萍,还有她身边睡得很香的王怀政,只见怀德偷偷地看着他。王怀节向怀敏使了一个眼色,二人走到后院里那棵柿子树下,怀节低声说:“我看见契丹人在修云梯。”
怀敏说:“修云梯怎么了?难道就要打仗吗?”
怀节说:“你傻呀,不打仗,他们修云梯干什么?”
怀敏说:“是呀,修云梯不就是为了打仗的。哥,你是不是想去打仗?”
怀节瞟了一眼身后,说:“今天,我说什么也要上城去,与契丹人干一仗,出一口恶气。”
怀敏说:“是呀,我也想去。”
怀节说:“最好是碰到王继忠,把他抓回来,让他给娘赔礼道歉。”
怀敏说:“对呀,没想到他竟然是那样的人,我们这回决不能轻饶他。”
怀节说:“好了,不说他了,我要回去睡觉,养好精神,好与契丹人干一场。”
怀敏说:“对,睡觉去。”
可是,他们刚刚躺下,就听到吹芦管的声音,天已快亮了。
王怀敏爬起来,推了一下王怀节,怀节一点反应也没有,睡得像一块石头。王怀敏悄悄地走出客栈,只见天空才微微发亮,东方泛起若有若无的红光。
这时候,瀛州城南的一条官道上,踉踉跄跄走着两个人,披着黑色的斗篷,走走停停,边走边四处张望。
四周无人,远处的契丹营寨里的灯火,此时也无精打采,像也要睡着似的。
“你确定他们在这里吗?”康延欣问。
王继忠看了看契丹营寨,又看了看营寨旁边的那座客栈,说:“不错,就在这里。”
“怎么没看见人?”
“都这么晚了,一定是回去了。”
“那怎么办?她一定很失望的,这事都怪我。”
“怎么怪你呢?”
“如果我不来,你们不是早见面了吗?”
“不怪你,延欣,是我和她没有缘分了。”
“天都快亮了,怎么办?”
王继忠叹道:“要不我们回去吧。”
康延欣说:“你说他们在这里等你,那这附近一定有地道口,我们去找找,找到地道口,进去找她呀。”
二人走进树林里,果然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发现了地道口,地道口盖着一些杂草,和一些枯枝烂叶,若不仔细,绝对发现不了地道口会在这里。
王继忠扒开枯枝烂叶,黑漆漆的洞口露出来,王继忠正欲低身钻进去,却被康延欣一把拉着。
康延欣说:“继忠,你还是不要下去了。”
王继忠问:“为什么不下去?”
康延欣说:“这么一个黑漆漆的地洞,我看了就发怵,万一进去了,里面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伤到你怎么办?”
王继忠说:“我不怕,就是死在里面,我也毫无怨言。”
康延欣说:“那我呢?我怎么办?”
王继忠犹豫了,站在洞口,久久地凝视着地道,一阵阵凉气冲上来。
康延欣拉着王继忠的手说:“继忠,你真的想进去,就进去吧,我陪着你。”
王继忠说:“不,你不能去。”
康延欣说:“为什么不能去,大不了不出来了,与你埋在里面。”
王继忠搂着康延欣说:“不,我不能死,我也不让你死,我还要帮皇太后完成她的事业,我这时候不能死,走,我们回营去。”
这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康延欣看着王继忠的腮边两道亮闪闪的光痕,
他们依旧把洞口盖好,握着手,走上大路,迎面看见一队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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