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前脚踏入王府,便遇到了陆羽生。
“呦,这不是董甜甜的***,林深吗?今儿怎么有空,到这儿来?”
陆羽生拿着扇子,正在院中喝茶,见了他便冷嘲热讽:“你也和你姐姐一样,是个不定性的,昨儿恨我家公子,今儿又寻我家公子。我们这府上,竟是给你们姐弟开的吗?”
林深看了他一眼,面上不卑不亢:“昨日是我不知礼数,特在此赔不是。”
“别别别,你这赔礼我受不起。”
陆羽生撇嘴:“你只管去找我家公子,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我家公子绝不手软。”
林深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鄙夷。大抵在旁人眼中,他就是个贪图富贵的穷书生。
也罢,就让旁人笑去。
林深转过身,在侍卫的带领下进入了书房。
书房里,赵宇寒已是红光满面,笑容和煦:“林深来了?今日可是有什么事?”
“公子博学宽厚,林深敬佩不已。”林深拱手道:“以前曾听心耀说过,公子在兵法上颇有造诣。林深近来学无长进,胸无点墨,甚是苦恼,特意来求教。”
“我确实对兵法有所研究,可说到造诣,却也没有那么高深。”赵宇寒抬手,身旁的丫鬟立刻为林深添茶倒水。
“不过比起你平日里读的圣经,兵书确实有些妙处。”
赵宇寒讲起兵法,脸上的气色更加红润:“上兵伐谋,说到谋略,才是行军作战的要领。不读兵书,便是死学。”
林深对于赵宇寒的兵法,听得不慎仔细,却也不时点头附和。他的眼神瞟过四周,看出这书房有重兵把守,一旦刺杀,很难逃脱。
“若是你有兴趣,我可以慢慢为你讲解兵法。”赵宇寒一席话落,才觉得有些口渴,于是拿起茶杯润润喉。
“公子有心教授,林深感激不尽。”林深看向门口的侍卫,皱着眉头:“公子平日里都有这么多下属围在身边吗?看着他们,还怎么专心读书?”
“这。”赵宇寒回头,才看见自己的门前重兵围绕,俨然一个军营。
赵宇寒从小生在皇宫,出门逛街都有人跟随,早已习惯了这些军队。再加上前几日高公公来了,皇上责备他隐瞒实情不报,他才将自己受伤的实情道来。这实话说出来,差点要了母妃的命。母妃生怕他受难,所以央求皇上又送来了一些官兵。
因而王府里的侍卫,每天间隔一个时辰巡逻,都没有重复的。
这些官兵,自然还有宫里的眼线在内,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受到监管的。
“林深说得对,有这么多人干扰,怎么能读好书呢?”赵宇寒于是招手:“来人,将这些守卫遣散,凡是林深在时,不许靠近。”
侍卫得令,于是将一队队人带往别处。
林深这才装模作样,跟着赵宇寒学了一些兵书。
日光转过正空,又朝着西方落去。王府里的花草树木,都被照的奄奄一息。两人在书房里讲兵书,一个敢问一个敢答。赵宇寒起初只当是哄小孩,可不曾想林深提问的都是要害之处,便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了。
林深虽然对赵宇寒没有什么好感,可对于他的智谋博学,也不得不点头。
用过午膳,林深将王府的进出戒令掌握清楚,便匆匆回到了家。
他将王府地图画的清楚,颇为满意的收在袖子里。
“林深,你在吗?”
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董甜甜的身影有些迟疑。
“是姐姐吗?快进来。”
林深走到门口,看到董甜甜端着一盘糯米糕。
“我还以为姐姐生气,再也不搭理林深了呢。”林深苦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姐姐还记得我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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