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胡说,妹妹心里清楚。”
江寒烟毫不避讳地冲她笑了笑,拿着自己的杯子敬了敬她,一饮而尽。
挑衅,直白的挑衅。
江雨彤气地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江寒烟那双含笑的眸子就想要将她碎尸万断,她看出来了,还理直气壮地反击她?就是为了看她尴尬的表情,还是为了得到她泪流满面的忏悔?
“不用误会,你我不过就是一场交易。你做到了,我也做到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她江寒烟臭名昭著,根本就不需要陪她演。
“江寒烟,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如果我偏要呢?”
江寒烟这一次来,就没有想要跟她好好沟通的意思。
这些亲戚,都是吸血的虫子,只要她的身份还有利用价值,这些人就会前仆后继地送上来。
因为他们需要用她的价值换取更好的生活。
这个江寒烟一早就明白了。
权力永远都是最有用的通行证。
哪怕以前跟你是敌人的人,只要利益连带,没准有朝一日还会成为朋友。
但江雨彤不是。
她就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盟友。
嫁入王家,要如何爬上正妻的位置?只要她江寒烟活着一天,她的姨娘都不要想做丞相夫人,更不要肖想有一天能通过娘家被扶正。
不可能!
所以,江寒烟根本就不在乎跟她撕破脸。
“你是故意的……我娘小产,都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来的打算,只是为了推在我头上,故意让我娘小产,借我的手杀了我的弟弟!”
江雨彤后悔了。
她后悔去求江寒烟,后悔跟她做这个交易!
“哦?是我又怎么样?你以为,就你这样像蝼蚁一样的生命,值得我动手碾压吗?我告诉你,江雨彤,自从你嫁进王家,你就失去了和我博弈的资本。哦不对,瞧我这个记性,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本。”
江寒烟的脸上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彻头彻尾地寒冷。
“果然是你……”
“果然?看来你一开始就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了,怎么,你是想复仇?不,我看不太像。”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江雨彤的耳边: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不过就是别人在你面前动了手,让你的负罪感可以轻一点,我没有说错?”
“你……不,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她的情绪有点激动,但理智尚存,还是尽可能地不表现出来。
“我不需要懂,也不必懂。”
江寒烟坐回座位,声音依旧平静如初:
“我说了,你可以滚了,你对我做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你要再来招惹我,我必要你生不如死。”
江雨彤愤怒地握拳,面如土色转身离去。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被楚睿渊全部看在眼底。
“害我的人?”
他笑了笑,将手里的酒杯捏碎:
“奈华,你说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三小姐,要怎么死,才好?”
奈华:你能不能不在别人家的宴席上说这么恐怖的话。
“罢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白沉去做。我们再下一盘棋如何?”
苏子安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人拿着棋盘玩的不亦乐乎,一下子也被棋局勾起了兴趣,立马投入战斗。
……
江雨彤离开了宴会,身体尤其不适,整个人媚态尽显。
“纸鸢,扶我,扶我回房去。”
若是这副模样被外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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