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罪人。
“不,你能遇到皇叔,证明你的命不是真的不好。”
喝的烂醉的楚阳曜放下手里的酒瓶,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很幸运。有那么多保护你的人。反正……比我幸运多了。”
楚阳曜平时玩世不恭,但他心里也清楚,这些人都不是真的喜欢他。
皇上最爱的还是他自己,始终担心他这个太子弑父夺位;而母亲,也一心就是为了扶他上位,根本就不管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身边围绕的臣子和玩伴,也都是政党需要。
没有人关心他是不是楚阳曜,都只关心他的身份。
这些都属于太子楚阳曜,而不是凡人楚阳曜。
“我羡慕你,自由自在。”
他自己也没注意到,喝醉以后,一直都在用“我”跟江寒烟交谈。
“我也想做自己。”
不想成为太子,只单纯地做楚阳曜自己,洒脱自由。
“你也可以做自己啊。”
江寒烟眨眨眼,她掰着手指跟楚阳曜说:“世间不存在绝对的自由。如果每个人都随心所欲地生活,这世界就乱透了。”
她的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即便重生,她也没有随心所欲地生活。
“做自己当然好,但是不要给其他人带去麻烦,否则那就是幼稚。是自私。”
“我自私?”
“嗯,自私!”
江寒烟点点头,“虽然皇后对你这个人不是特别好,但是你也没有给她少找茬啊。”
“真的吗?”
喝醉的楚阳曜明显智商下线。
“嗯!干杯!这杯喝了你就会长大!”
“好,长大!”
……
等楚睿渊赶到迎春阁的时候,这两人正抱头痛哭——
“你太惨了!”
“你也是!呜呜呜……我们怎么都这么惨啊!”
“看,我们就是那药圃里的小野草,没人疼,没人爱……”
“对,没人疼,没人爱……”
“呜呜呜……”
“嗷呜呜呜……”
楚睿渊:……倒也不用哭成这样。
“走,本王送你回去。”
他把江寒烟抓起抱进怀里,刚想走,却发现右腿迈不出去。
“皇叔,你不爱我了……呜呜呜,你为什么,为什么只抱她!为什么啊?!明明我也,我也很可爱啊……”
太子泪眼朦胧,抱着楚睿渊的大腿蹭了蹭,死活不撒手。
“太子殿下,你会后悔的。”
楚睿渊忍住把他一脚踹开的冲动,耐心地劝说:“你先放开,等本王送完她,再来收拾你。”
楚阳曜:“不,不要!你先收拾我,我比较好收拾!求你,先收拾我……呜呜呜。”
赶到门口的苏子安看到眼前这神奇的一幕:“这是什么人类迷惑行为?”
“不知道。”
楚睿渊毫不留情地抬起脚,踹开太子:“帮本王把太子扶回去。”
苏子安:……
太子脸上那个脚印,要不要洗掉?
太子被这么一踹,倒是直接睡死了过去,不省人事。
怀里的人儿不知是不是太冷了,还打了个喷嚏,就像某些软弱可爱的小动物。
“阿嚏——”
“喝了这么多?”
楚睿渊皱皱眉,用身上的披风给她裹紧了,用鼻子闻了闻她的发梢:“真臭。”
口嫌体正直的楚睿渊,还是抱紧了怀里的小可爱,直接走二楼的窗户落到马车边。
“王爷。”
“去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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