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以为指使仆人的是蒋铭,是蒋铭怀疑他的身份了,殊不知幕后指使竟是春三娘。
一想到春三娘对他的那种肮脏想法,君胜天恨不得将她的手给折断,事实上,他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就跟折断没区别了。
;放开我。春三娘痛得一手将桌上的茶坏扫落地上。
门外,听到茶杯摔落地板的声音,蒋一山也没多想,只以为春三娘动作如此迅速,一进去没多久就成功了,立即带着人冲进书记,然后,就看到春三娘被君胜天一掌打倒在地上的画面。
蒋一山上前扶起春三娘,兴师问罪道:;你竟敢打本少爷的女人,是活腻了吗?
君胜天怒道:;找死的是你们!别以为你是蒋铭的儿了,我就不敢动你,这已经是第二次,凡事不过三,再有下一次,莫怪我不客气!
蒋一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我没听错吧,你区区一个商人竟敢这样跟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君胜天冷哼了声,;当然是蒋大人,你们今天的所做所为并没经过他同意吧,如果我跟蒋大人说你们一再骚扰我,我不想继续住在这里,你猜会怎样?
本来,他真以为整件事是蒋铭布的局,可看到春三娘跟蒋一山后,他就知道这件事是这玩竟儿自作主张,目的应该是想敲诈他罢了。
蒋铭应该对此一无所知。
果然,听到君胜天的话,蒋一山脸色骤变,却还是嘴硬道:;走着瞧,今天的事不会就这样算了,我们走。说着,就扶着春三娘离开。
这时,宫洋走了进来,;主子,你没事吧?
其实,就算真的喝了有问题的茶,君胜天也不会有事,宫洋一直暗中保护着他呢。
君胜天摇摇头,;没事,走吧。
回到房间,就见孟芷昀已经在房里等着他。
见君胜天脸色有异,孟芷昀敏感地问发生什么事。
;没事,就是遇上一只疯狗罢了。被春三娘一再性骚扰,如此丢脸的事,君胜天打死也说不出口。
见他不肯说,孟芷昀就看向宫洋,让他说,宫洋只得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
听完后,孟芷昀好笑道:;我以为春三娘是馋你的身子,没想到她是馋你的银子呀。
君胜天挑眉,;现在有女人想要勾引你男人,你就一点醋也不吃?
换作其他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勾引,非把屋顶都给掀了,孟芷昀倒好,不仅不吃醒,还打趣他。
孟芷昀歪了歪头,笑道:;我为什么要吃醋,你又不喜欢她。
明知道他不会变心,跟别的女人有暖昧,她还要吃醋,那她不是忙死了。
君胜天也笑了笑,什么叫恃宠生骄,这就是了。
这时,宫离走进来,朝君胜天拱了拱手,;主子,事情办妥了。
君胜天牵起孟芷昀的手道:;来,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说着,就拉着孟芷昀走出书房。
他们才来到院子里,就看到从右手边方向飘来一股黑烟,随即是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着火了,大家快来灭火呀。
随着敲锣声,蒋府里所有的仆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大家提着水桶往冒烟的地方跑。
一时间,整个蒋府乱成一团。
在大家忙着救火时,君胜天则牵着孟芷昀的小手在院子里溜达,周围的一切仿佛跟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台下的看众般。
此时,蒋铭跟妾氏从房里冲出来,两人衣衫不整,看得出来之前两人正在房里做着什么。
;管家,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失火?蒋铭抓住管家问。
;老爷,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正在账房算账,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失火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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