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行者的徒弟!
苗欣脸上的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硬邦邦僵住了,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她是厉家收养的养女,
之所以厉家人对她这么好,
是因为,她傻乎乎的,从来没想过贪图厉家的钱财,
可如果让寒爷知道,
她其实这些年,始终在插手厉家的生意,
寒爷还会这么喜欢她吗?
苗欣不是不相信厉家人,
更不是不相信寒爷,
她不相信的,从来都是她自己。
她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厉家是她唯一的温暖,
光是想一想厉家不要她,
大魔王抛弃她,
她都痛得无法呼吸。
所以她不能去冒险,
她输不起。
此时的苗欣,
脑子异常清醒,转得也极快,
昨天一整天,
寒爷都和她在一起,
唯独分开了十几分钟,
那时候,他们正分别追赶肇事凶手。
因此,问题就出现在那十几分钟内。
可是,
在那种紧张的生死时速下,
寒爷的思维,是怎么拐到暗行者身上去的?
跟师父有关吗?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就被苗欣否认了,
绝不可能!
暗行者那个人,话比寒爷更少,
并且,他跟寒爷那么不对付,
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给寒爷?
实在想不出来,
苗欣泄气般耷拉下耳朵,
可怜巴巴问:;寒……寒爷?
能告诉我,
您是……怎么知道的吗?
;暗行者自己说的。
麻卖批!
苗欣脑门上的筋全部绷起来了,
她发誓,
下次见到暗行者,绝对要弄死那家伙。
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阮家的人,脑子都缺根筋吧?
一个拼命帮她脱马甲的糖糖就够意思了,
现在又加一个师父,
简直无语了。
拼命稳住情绪,苗欣问:;我师父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的身份?
您逼他了?
寒爷睨了苗欣一眼,
居然从床头柜里取出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吸了一口,才慢吞吞道:;凶手昨天想看清楚是谁在追他,
曾把头从车窗伸出来过,
我丢了根烟过去。
;嗯哼?苗欣挑挑眉:;所以呢?
;阮二爷觉得,
那种情况下,
我能用香烟烫伤凶手的脸,
是违背科学的。
作为交换条件,
他要求我告诉他,
我是利用什么原理做到的,
而他,
自爆身份!
苗欣:;……
这绝壁是她本年度听到过的最不搞笑的冷笑话,
师父真的是智障吗?
就因为这,
就把自己捂了多少年的马甲,
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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