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大的小黑痣。”
“您说,有看错的可能么?没有啊!”
“而且从康熙四十四年到如今,这样的人,女儿没见过一千也少说八百。眼睛毒着呢,再不会弄错的,只不知道他居然是嫡额娘的族侄。”
宁楚格摇头,很有些纠结地叹了声:“算了算了,还是别罚了。免得嫡额娘的面子上不好看,以后女儿尽量不跟他交集便是。”
小姑娘垂首,一脸委曲求全的样子。
就算明知道其中很可能有点演绎的成分,胤禛也扛不住啊!直接冷哼出声:“瞧你那点出息,刚刚硬闯的那个能耐呢?别说只是个乌拉那拉氏的族侄,就是亲侄。就是爷的亲侄,冒犯到了你头上也该骂骂,该揍揍。”
“爷的爱女,皇上亲封的固**主,哪有倒隐忍个区区二等侍卫的道理?”
“这……”宁楚格迟疑,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胤禛赶紧挥手叫停:“没什么这那的,拿出你老天爷亲重孙女的气派来!”
为防爱女仁善,心中还颇多顾虑,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吃了亏。胤禛好一阵的语重心长,真说到口干舌燥。
从日近黄昏说到一更二点,宁楚格只笑盈盈听着:“好好好,阿玛放心,女儿只是被长辈们疼着护着。不需要经手一些……但是该懂的,心里都门儿清着。连玛嬷安排的嬷嬷都说女儿心思灵慧,最能举一反三。”
“倒是您,打女儿进来到现在都已经一个多时辰了。也没见您有什么不适,是有所好转了,是是?”
“好像是?”李氏一脸惊喜:“从早起到现在,也没像昨夜那般折腾过。只到底病了几日,折腾太过,身体虚弱,精神也不足。白日里林林总总加起来,睡了足有四个时辰。”
“胃口也不大好,早日只用了药膳。午后用了几口枣糕,勉强喝了半碗汤,晚上一碗菜粥。”
“就这,苏培盛还欢喜不已。可见咱们母女未来之前,是个什么饭量。”
原本听她娓娓道来,竟把自己状况记得一清二楚。胤禛还有些小欢喜,结果这人竟然把他吃了多少、如厕几次,颜色如何等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爱女。
胤禛这囧的,急的。
偏那傻女人还说:“妾算看明白了,那些个太医根本就是花拳绣腿,我儿才是真能耐。太医们素手无策,治了几日也未见大好的症候。咱们宁楚格一天没到黑,就让爷就有了很大的好转。”
“那还有什么瞒着的呢?快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让她赶紧找出法子来,把您跟这行宫中的病人都治好了,咱们就能早日回到京城了!”
还能顺便收拢一拨儿人心。
病中不忘思社稷,战胜恶疾的同时也摸索出法子。减低死亡也是变相提高人口,又是大功一件……
果然,她能耐的闺女走到哪儿都是大写的能耐。便是坏事儿,到她手上也会变成好事儿。生下这么个能耐人儿的李氏万分骄傲,觉得自己有功于整个大清。
胤禛:……
虽然还是万分尴尬,但不得不承认李氏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也不拦着她继续说了,只在宁楚格要给他把脉的时候坚定拒绝。非要让太医来,免得接触过多传染给了爱女。
宁楚格有一句阿玛您其实在掩耳盗铃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检查的结果当然是所有太医大跌眼镜,连问王爷这一天到晚的吃用、服药情况等等,试图找出他突然好转的原因。为了避免那么尴尬的场景再从来一次,胤禛赶紧打发苏培盛到外间与他们细说。
结果当然没有辜负宁楚格偷偷加进去的黄花蒿精华成分。
胤禛好转迅速,让太医们直呼奇迹。
药还是一样的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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