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被悄无声息算计一样啊!
上一世,没有管线工程!
没有医闹!
巴布也没有恐怖袭击。
莫家,阮籍的资金同时被牵制。
哥哥被流言影响,他们第一次吵架。
如果计划顺利,她和哥哥离心,哥哥出事,她接受别人不就是顺理成章?
她心口一阵恶寒,指尖发颤,后背发凉。
她牙齿死死咬住手指才有片刻冷静。
她能重生,那个人也能啊!
那个人总是能无声的迎合自己所有的爱好。
吃食。
歌单。
白粟墓碑前的那束来源不明的二月兰。
“太太,”霍恺奇怪的问,“你怎么了?”
阮夏回神,“哦,我没事。”
霍恺口袋里的电话震动,阮夏道,“你去忙吧,我没事了。”
霍恺颔首退出了房间,走到门口,接通电话的一瞬间,身子僵住。
攸的回头看了一眼阮夏,旋即又收回视线,走了。
阮夏正垂眸沉浸在思考里,小脸绷出冷硬的线条,神色凝重。
她没注意到霍恺这一眼异样。
*
暮色四合,一张帅气的脸突兀的刺进恍人眼的灯光里。
男子抬起手遮了一下脸,眼睛适应了一下朝车边走来。
阮夏推开车门,尖细的高跟鞋踩上地面下车。
她看向来人,问,“来了。”
“嗯。”顾祁道。
两人进了一家咖啡厅包厢坐定。
“这是我目前能筹到的钱,”顾祁递;一搭支票过来,接着道:“你别着急,产业处理起来需要时间,我还能再给你凑出来这个数。”
顾祁手指笔出来一个数字,“救莫氏没问题。”
奶油白的灯光下,顾祁碎发贴在额角,一张脸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五官深邃。
尤其是一双眼睛,乌黑的,有细碎的银屑,亮的惊人。
阮夏捏着手里的支票。
这几乎是顾家一半的资产。
他没要任何抵押,甚至是借据。
就跟闹着玩是的,以支票的形式随手给自己。
他甚至还要顾家的资产处理了给自己。
阮夏心里有暖流划过,眼睛酸胀。
“别哭啊,”顾祁关切的安慰道:“傻瓜,这不是我欠你的吗,还债而已,别有负担。”
阮夏把支票放回他面前,郑重问道:“顾祁,我能信任你吗?”
顾祁两手指天做发誓状,“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发誓,你可以信任我。”
“好,我信你,”阮夏点头,“钱的事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这件事,比我的命更重要。”
“可能它很危险,也许会要了你的命。”
“你愿意去吗?”
阮夏脸上都是凝重,圆圆的杏眼紧紧盯着顾祁。
顾祁对着阮夏郑重点头,“你说吧,我拼了命也给你完成。”
阮夏圆润的脸落在灯光临界点,一半明媚一半黑暗。
鼻尖有细细的拓影。
嫣红的唇开合,整齐的小米牙钻石般闪亮。
顾祁道:“好,我现在就去。”
他把支票推给阮夏,“这钱你拿着,我二叔会继续筹措,筹好了会再送给你。”
阮夏反手握住他手,把支票放进他掌心,“这钱你比我更需要他,你的安危有了保证,才有可能完成这件事。”
顾祁问:“莫家的危机你真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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