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纱布完全解开,奈特才回过神来,握上哈索尔的?手腕,“王,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后背上的?伤你怎么自己来?”哈索尔明显愣了一下,转而注意到奈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的绯红,与那早已红透的耳尖,眸光闪烁不定。
顿了顿,不免调侃道,“你昏迷的这几日,日日都是我给你换的药,”见奈特继续沉默,哈索尔话锋一转,敛去眸底的?笑意,“莫不是奈特将军嫌弃我给你换药。”
“不,”紧握着的?手倏的收回,奈特急急否认,垂下眸子,不再有其他的?作,继续任由哈索尔上药。
暖湿的呼吸在光洁的?后背上喷散开,奈特紧咬着唇又是一阵无声的颤抖,细密的?汗珠冒出,汇聚成线快速滑落。
等哈索
尔慢条斯理的?将药上好,奈特已是大汗淋漓。
稍显紊乱的喘息声,凌乱的衣袍与长发,床侧挺拔隽永的?身姿,掩映在深蓝色的天幕下,勾勒出零星的?暧昧、迷离、火热。
哈索尔在上好药后,并没有退开,反而?贴着奈特坐了下来,四目相对,鼻息相接。
莹润的?唇在迷离的光影里勾勒出优美的唇线,只需略微低头,就能……
哈索尔这样想了,与此同时也这样做了。
若飘荡在尼罗河上轻盈的?晚风,极致轻柔的?吻落在奈特唇上,一点点攫取着奈特的呼吸,伴随着熟悉的?冷香辗转流连在唇齿之间,生?不起半点推开眼前人的念头,甘愿沉沦。
直到奈特面颊通红呼吸不上,哈索尔才展笑松开,似早已重复千百遍,避开奈特的伤处,将她拥入怀里。
冷冽的线条此刻比星光还要柔和,眸底掠过柔和的?潋滟波光,哈索尔握起奈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诡谲,却溢满暧昧的漫长沉默。
奈特顺从的倚靠在哈索尔怀中,亦惊亦喜,心底透出清脆的?碎裂声,将紧闭着的?心扉彻底打破。
亦胆怯,亦无畏。
“王,奈特将军永远属于您,”奈特语气平静,既不疏远此刻的亲密,也不愿再更近一步。
王,我将永远追随守卫在你身侧,以生命,以荣耀。
以奈特将军的?身份,而?绝非埃及王后。
埃及法老的?爱太过沉重,哈索尔身上背负的?是一个国家的?兴衰更迭,在奢华的冰冷王座上,哈索尔不该再承受如沙暴席卷而来的指责。
埃及人对女性拥有女性伴侣是开放且包容的,这种现象在埃及贵族间屡见不鲜,对女王来说也并无多大不同,奈特可以光明正大的陪伴在哈索尔身侧,只是绝不可以以埃及王后的身份。
神官不会接受,臣子不会接受,埃及民众亦不会接受。
哈索尔将人拥的更紧了些,继续沉默着,让人捉摸不透,似是默许,又似是无声的拒绝。
宁静美好的?夜,悄然流淌。
奈特再醒来时,如预料中的一般,床侧已不见了人影。
昨晚和哈索尔谈及幼时的事?情,谈及埃及现下的?形势,谈及奈特的父亲
蒙比特大神官……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奈特唇角勾起上扬的弧度,难掩爱意。
她对哈索尔一直便是有情的?,只是之前并未发觉,也在刻意回避。
之后十几天,都没见到哈索尔的?身影,奈特按捺不住,问菲缇说是出城督建托特神庙去了。
奈特见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凝视着蔚蓝的?天际,她想去找哈索尔,她想见她,正当奈特准备和菲缇说备好出宫的?马时,传来信简,哈索尔已备好车队来接奈特。
急促的?马蹄声呼啸而过,卷起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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