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上,端举着双手,承受着戒尺的威严。
而自登基后,便再未挨过打,现下想来,若是再挨几次,自己也是甘之如饴的。
见上端窈清醒过来痴痴的看向自己,容溥兮骤然松了一口气,醒过来就好,只要人清醒过来,就好挨过今晚发热的时段了?,再好生将养着,该是无事了?。
将上端窈扶起来,细细将她的云鬓整理好,估摸着青穗该回来了,将床帏放下,见上端窈仍是呆愣愣的望着她,容溥兮也不多言。
既然上端窈能来此,定是已经查探到她的身份了?,估摸着应是放不下往日的情分,世人都认为帝王无情,但相处多年,容溥兮早知上端窈最重情义,才会冒险只身独闯古邶皇宫,来一探虚实。
窗外?星斗横斜,夜深花眠
。
青穗领着蒲太医一路急行,堪堪在长公主寝殿外止住了?步子。
太医,还容我先行回禀,劳烦您等上一刻。”
“无碍,姑娘且去”。
将上端窈带血的夜行衣收好,确定从外头看不见上端窈后,才让青穗将医正宣进来就诊。
走进殿内的太医院医正蒲苑立于殿中便再也不肯往前,低垂着头,满头大汗也不敢抬袖去擦。
宫规森严,何况是长公主殿下的寝殿,哪能容得下他一个小小得医正踏足,后宫阴私更是沾染半点不得,今晚怎地就宣了他呢,看来是命不久矣啊。
见大惊失色立于殿中的医正,上端窈自是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但与小徒儿的安危比起来,区区宫规,她还未曾放在眼里。
“医正不必顾虑,上前来诊脉便是,”因着不便将伤处直接给医正看,容溥兮将伤势重复细说了几遍,任谁都能听出话里的焦急。
蒲苑凝神定下心来,只是剑伤,片刻后便开出了方子,端华宫有自己的药房,吩咐青穗带人去抓药,容溥兮才是真真放下心来。
凝眸回首去看上端窈,才发现人又昏睡过去了,观面色仍是缺血过多的惨白状,耐不住将手贴在额头试试体温,还未烧,复又将指尖向下一寸一寸移去,停在眉眼间,轻轻抚平蹙起的眉头。
心下烦乱,几日前呈上来的奏章提到了此次寿宴河图派遣了使者出使之事,虽在两国间已多年未遣使,容溥兮却也只是淡淡略过了?,未曾放在心上。
依着此等完全不符合上端窈行事风格之事,容溥兮扶额,她本该是要上心的。
古邶不若河图那般四季分明,过了?清明,雨水渐收,覃都城中的燥热挡都挡不住。
行至端华宫门口,只觉满身汗意,接过德全递过来的手巾,将汗珠拭去。容湛面色不虞,看向早在门口侯着的青穗,质问道:“阿姐还是不愿见朕吗。”
“陛下,并非不愿见您,只是这天气乍暖乍寒,殿下身子有些受不住,难得照拂,自是不愿扰了您,更不愿您分心,耽误国政。”
恭谨屈身行礼,一连回绝了?这少年天子?多日,青穗明显感觉到陛下已经越发耐不住了,怕是挡不住几日了。
连着
多日,容湛想来端华宫蹭饭,都被青穗姑姑滴水不漏的挡了回去。
因着寿辰将近,很多小番邦都已经入京了?,这几日搜罗了?不少稀奇玩意,虽然称不上有多贵重,但胜在稀罕,在古邶难得能见到这么?些有趣的玩意。
几日前,容湛带着进贡的礼物,兴冲冲而来,却被告知阿姐不耐季节轮换,口若在汤,不欲见客。
只是他是客吗?一连来了多日,每日都被挡在门外,容湛越想越气愤,只是碍于阿姐的威严,不敢硬闯,在门口踌躇了?半晌,甩袖而去。
青穗见状松了一口气,见陛下走远了?,才低声嘱咐守门的羽卫,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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