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的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卷起船头两人的衣袂,初秋的寒意像是要渗进人的骨子里。
见上端窈虽不情愿,到底还?是乖乖应了下来,容溥兮眉头舒展开来,因着上端窈畏寒,带上笑意催促她下船。
“好了,回去吧,船该是要走了”。
“嗯,师傅定要记得每日定要思念于我,”走时不忘在容溥兮脸颊上啄了一下,徒留容溥兮在风中凌乱。
怔了好久,船已经朝着漓江的方向行去,已经看不清楚岸上人,容溥兮只得见岸边,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容溥兮凝眸,自己真是越来越纵容上端窈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脱离她的掌控。
一路北行,不消半月,容溥兮一行人便抵达了漓
江驿站。
漓江顺着地势自西向?东汇入东海,在两国交界处的渭水汇合口,褪去了骇人的水势,像一位款款走来的少女,尽显温柔宁静。
眼看就要回到故国,容溥兮反倒不紧不慢起来,一行人在南郡县休整游玩了两日。
“青穗姑姑,圣上的派来的人早就和我们接上头了,为何殿下还?这么不急不忙的在这破落地方转来转去呢。”白芷耐不住,想回古邶的紧,逮着机会问道。
白芷是青穗的侄女,打小被送进宫一同在端华宫中侍奉,容溥兮见她年纪小,平日里多宠着她,天真无邪,不知世事?。
“勿要多嘴,殿下这么做自有殿下的道理,下次再犯,定将你发落到辛者库去。”青穗最见不得?长公主身边的人嘴碎,自己的侄女尤甚。
“青穗,勿要这么凶,会吓者孩子的”,不知何时容溥兮走了出来站在两人身后。
眼神示意青穗不用计较,容溥兮低头温和朝着白芷道:“芷儿,随姑姑去收拾行李,今晚就身”!
是夜,素月分辉,明河共影,映照着在渡口停泊了几日的古邶商船向着漓江对岸乘风破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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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陛下,我们的人跟随容先生的船只一路北上,到达南郡县后,就把人给跟丢了,只知容先生一行人渡过?漓江往古邶去了。”
灯芯噼啪一声响,溅出几点火星子,显得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月上梢头。
上端窈稍稍用劲揉了揉自己早就开始发酸发胀的眼睛,凝神将最后一张奏折批阅完,方才看向?殿中一直跪着的暗卫首领,似是不信道:“古邶,可是你亲眼所见?”
“属下亲眼看着容先生上了前?往古邶的商船,不敢有半分欺瞒”。暗卫头子梁萧恭敬的回禀。
心?里却在哀叹一声,这容先生是何方神圣,皇家暗卫跟踪不下数十次,每次都能把人给跟丢,这次自己亲自出马,没想到,还?是栽了。
“恳请陛下恕罪”。
“将此次出任务的暗卫全部投到鬼狱去三个月,包括你,退下吧。”
“诺”。
“等等,派一队人潜入古邶,全力探寻师傅的行踪,有任何蛛丝马迹,立刻上禀,再?派一队人去边关探寻近十
?年是否有隐士高人不愿出世,藏于嘉裕山一带。”
“诺”。
嘉裕山地处漠南,土地荒凉,寸草不生,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梁萧心觉奇怪,也不敢多问,躬身退了下去。
暖黄的烛火灯光打下来,上端窈的神色一时看不分明。
一个人在座椅上呆坐了很久,上端窈突然觉得?今晚有些冷,明明烧了地龙,还?是会发抖,就像母妃去世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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