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面上有一闪而过的不耐烦:“不必了,本王习惯了一个人,不需要你的陪伴,侧王妃还是请回。”
慕时澜面上一红,她咬着嘴唇看着沈宴,没有说话,可是眼睛里却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下来。
这是苏白氏教她对付男人的办法,在无计可施的时候装柔弱,男人最吃这一套了。
可惜的是她遇到的是沈宴,别说以前这一招她已经多次在沈宴跟前使用过了,就算她这一招是第一次用,对沈宴也无效。
现在的沈宴,他满脑子都是慕时烟,别人就算是站在他的面前也和空气没什么两样。
慕时澜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水都快干了,沈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心里别提多郁闷了,面上却还是得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王爷,妾身知道您想姐姐了,可是姐姐已经去感业寺了,妾身就在您身边,您就不能看看妾身吗?”
沈宴感觉就像是有蚊子在他的耳边嗡嗡嗡的叫个不停,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扭头看着慕时澜:“好了,现在我看你了,你可以走了?”
“王爷,您真的泰恒信了,您就不能抱抱妾身吗?”慕时澜说着整个人已经朝着沈宴扑了过去。
事实证明,对于慕时澜而言,没有所谓的见好就收,有的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得寸进尺。
慕时澜垂落的衣袖已经触碰沈宴的手背了,他却眼皮都没抬,就那样连人带椅子一起往后退。
下一秒惨叫声响了起来,慕时澜前冲之势太猛,摔倒在地上的姿势也很猛,她的手肘承担了身体大部分的力量,她感觉自己手肘断了一样。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慕时澜的双眼里流出来了,她趴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心里很害怕,忍不住再次哀求:“王爷,我的手好痛,您能帮帮我吗?”
“不能。”沈宴对慕时澜的眼泪已经完全免疫了,他缓缓起身走到门口,命下人进来将是慕时澜带走了。
慕时澜从进入秦王府到现在还从没这么丢脸过,这一刻她是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惜的是她刚刚那一摔真的太重了,以至于她现在只能强忍着愤怒让人把她扶走。
……
慕时烟有择床的习惯,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她总是睡不着,特别是她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总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本来她想要去系统里化验一下山上的水有没有问题,可是她最终也没有找到机会。
本来慕时烟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身边的阿若呼吸均匀,一听就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虽然是慕时烟被皇上送到感业寺来,可是阿若今天比慕时烟幸亏的多,她们两人的行李全部都是阿若背上来的,打扫房间,挑水,烧水沐浴什么的也全都是阿若在做。
慕时烟心中很感动,也就不忍心打扰阿若睡觉,最后她就这样辗转反侧了一晚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半夜的时候她感觉被子好薄,冻的她瑟瑟发抖,可是那个时候困意来袭,她完全不能起身去找被子。
天刚蒙蒙亮,慕时烟就睁开了眼睛。
这一晚上她睡的太痛苦了,早起更是感觉浑身难受,特别是她的小腿酸痛的厉害,随便一动就痛的不行。
她知道这是她平时疏于锻炼的原因,昨日爬山又有些猛,以至于小腿分泌了乳酸,她才会有这种感觉,但是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阿若却坚持给慕时烟揉腿,揉了两刻钟后慕时烟感觉确实好多了,阿若又马不停蹄的下楼,说是去给慕时烟弄吃的。
昨天晚上吃饭的经历实在是不愉快,再加上慕时烟的腿酸不想走路,她便同意了让阿若把早膳拿到房间来吃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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