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心中奇奇怪怪的想法,冷淡的吩咐高嫣然先下去。
高嫣然又行了一个礼,然后缓缓转身,白裙和淡绿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如波澜在翻滚,竟然让慕时烟看愣住了。
当她终于走到门口的时候,慕时烟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又不自觉的吊起了一口气,是她想太多了吗,请神容易送神也容易?
那边高嫣然已经走出院门了,她却又突然扶着院门回头了:“公主,你跟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说完这句话后高嫣然再不停留,直接朝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
留下的慕时烟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她说的话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她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放着高嫣然说的那句话,她很想在心里定义一下高嫣然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可是她的感性告诉她高嫣然是好人,理性却告诉她高嫣然是坏人,最后感性和理性在她的脑子里打架,把她的脑子搅和成了一团浆糊。
春困秋乏,当慕时烟的那股乏劲终于消失的时候,她回房换了身衣服,手拉着团扇直接出了远门。
一春赶在后面追问她去哪里,她回了句“沈宴书房”,一春立刻满面春风的笑起来了,没有再试图追上来。
慕时烟想的很简单,她不做那种深宅后院里的怨妇,她如果要找沈宴就自己过去找,而不是在原地等着沈宴过来。
可是当她站在沈宴的院门外的时候她却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她想要找人通报一声,可是门口并没看到人。
她站在院墙外面的阴影里,纤细如葱段的手掌抚摸上青砖的纹路,有的地方粗糙有的地方光滑,一如沈宴的手掌,有薄茧的地方粗糙,没有薄茧的地方光滑。
慕时烟从拐角那一块开始数起,来到院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大概算出来了沈宴院墙用了多少块转头,这是一件无聊且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
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去见心上人居然如此忐忑?这实在有些丢人。
慕时烟整了整身上的粉色纱衣,她昂首挺胸的进了院子,想了想她站在院子中间咳嗽了一声,旨在提醒屋子里的人,有人来了。
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慕时烟都很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咳嗽,为什么她没有直接去书房,那样她就不用总是在私下猜测沈宴和高嫣然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因为当她的咳嗽声响起的下一秒,沈宴带着怒意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谁在外面?”
虽然慕时烟知道沈宴没有千里眼看不到站在院子里的字,可是她还是有些难过,她红着眼眶有些哽咽的说:“是我。”
这句话后是小片刻的安静,大约几秒钟过后,沈宴的声音再次响起:“烟儿,你进来。”
慕时烟抬脚朝前走,在她还没进入书房的时候,高嫣然匆匆从书房里出来了,她冲慕时烟笑了笑,没说话,直接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
有风平地而起,呼啦啦的刮着,树叶哗啦啦的直往下掉,本来这树叶就不多,这一下子全给整光了,就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慕时烟在风中凌乱,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进去还是暂时不要进去。
她正犹豫不决的时候,沈宴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烟儿,你怎么还不进来?”
慕时烟面上一冷,踩着五厘米的花盆底就直接朝着书房走去,进了门她没先看沈宴,反而看向左边的矮塌。
矮塌一如她以往每次来时候的样子,上面铺的褥子干净整洁,抱枕也规律的摆在原来的位置,看得出来今日应该还没人在上面坐过。
慕时烟又立刻看向沈宴,他已经将朝服换下来了,此时他穿着一身家常的便服,黑色丝绸衣服,领口袖口用红线绣着波浪状的纹路;中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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