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曲叹了声气:“罢了,走。”
顾怀曲觉得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毕竟一年到头,像郁承期这样一知半解就来参拜的人不计其数,一点也不稀奇,神佛慈悲,应该也不会?怪罪。
他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却没注意到郁承期的神情。
——郁承期如遭雷击,神色变得十?分复杂。
所以说,他刚才诚心诚意的祈福,变成了祈子?!
那……
送子观音,应该不会?当真?
郁承期有点懊恼,轻“啧”了声,遗憾自己祈福失败。
……
他从寺庙离开,转而带着顾怀曲又在庙会?上逛了一阵,买了些?吃食,又在茶楼里喝了壶茶,听了曲戏,直到深更半夜才回去。
回到寝殿以后,一如既往地搂着顾怀曲睡觉。
夜深时分,郁承期依稀感觉到怀里一空。
顾怀曲忽然从他手?臂里挣了出去,起了身,接着朦朦胧胧中就听见几声闷咳,
还有低呕声。
郁承期一下醒了。
借着床头几盏微弱的灯火,他看见?顾怀曲正扶着桌子,身形背对着他微微蜷缩。
“师尊?怎么了?”郁承期立时起身过去查看。
顾怀曲脸色有些?泛白,抿了抿唇,摇头道:“我没事。”
郁承期扶住他来回打量了好几遍,皱眉道:“不舒服?”
“没……”
话还没说完,顾怀曲又捂着嘴发出几声干呕,紧皱了皱眉,面色愈发难看。
他缓了缓,对郁承期道:“……没什?么,许是在庙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有些?反胃,不是什么要紧事。看来……明日需得下令彻查那些摊子,免得闹出人命。”
郁承期很担心,给他倒了杯热水,抚着他的后背让他喝下,不放心道:“还是传医师来看看。”
顾怀曲喝下热水,面色缓和了些?。
轻声答道:“不必,真的没什么……我胃口敏感,只要吃过不干净的东西便会?有反应,倒也不会?腹痛,只是反胃罢了,缓一缓就好。”
“已经这么晚了,继续睡。”
郁承期见?他坚持,也没说什?么,点点头拉着他回去睡下。
翌日午时。
膳房本打算给顾怀曲做他最?爱吃的几道菜,顾怀曲平日喜好吃辣,但今日口味却突然变了,将原本的麻辣鱼换成了酸菜鱼,青菜也换成了酸笋。
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
近来天气?渐热,加上昨晚的不适,令顾怀曲不想再吃油腻味重的东西,于是就换了些?酸的。
这原本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郁承期却格外关注。
“……师尊,你今日怎么突然吃这些??是不是还不舒服?”
顾怀曲道:“没,只是换换口味。”
顾怀曲答的时候没在太意,但郁承期可在意。
他暗暗记下了。
顾怀曲断然是胃口不舒服,连喜欢的辣都不吃了,还忍着不告诉他。
下午,他思忖着要不要让医师给顾怀曲开几服调养胃口的汤药,正打算跟顾怀曲商量一下,叫个医师瞧瞧,但还没等走到书房,便听门口侍人禀报说——
顾仙主今日心情不佳,刚刚跟臣子发了通火,此时恐怕还在生气?!
郁承期顿时觉得匪夷所思。
这就稀了奇了!
顾怀曲竟然跟臣子动火?
他师尊在政务方面一向很有耐心,这一年当中发脾气的次数寥寥无几,今日也没听说有什?么要紧事发生,怎么就忽然这样?
郁承期因此越发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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