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的助兴药,我们昨晚沐浴时刚刚用过。要不?要闻闻看?”
他将瓶子伸过来,顾怀曲面露警觉地退了一?步。
郁承期也没强求,目光又落在不远处的桌案上,拉着?顾怀曲过去,手指从香炉里捻了一?点粉末:“这是师尊平日最喜欢的鹅梨香,师尊说已经闻惯了将夜城那家香料铺特制的鹅梨味,所以宫中每次进香,我都会命人特地去将夜城买。”
“……”
顾怀曲轻嗅了嗅。
这……居然的确是他多年以来习惯用着的味道。
“啊,还有这些?,师尊你看?!”
郁承期似乎发?现了大证据,语气顿时愉快,走到案前,将顾怀曲前些?日亲笔写的卷宗、宣纸一?一?递过去,挑眉朝他笑了笑。
顾怀曲心中泛起诧异,接过那些东西,一?页页的翻看……
上面一笔一?捺。
的的确确。
全都是自己的字迹,做不?了假。
顾怀曲喉咙轻微哽住,密密麻麻的茫然无措从心底翻涌上来。
他还是不敢相信。
可这一?切若是幻境,又怎么可能这么真……
他指尖用力攥紧,半晌,终于抬头,认认真真看?向面前的郁承期。
其实眼前这个人,与他记忆中的那张脸并非全无差别。
多年前,他那个名?为郁承期的亲传弟子?,乖巧懂事?,温柔黏人,笑起来令人如沐春风。一?月前,同样是那个名?为郁承期的逆徒,满身戾气,叛逆无道,大言不?惭地讲述着自己肮脏龌龊的本性,笑一?下令人神魂骇然。
而现在……
眼前这个郁承期,既不是教人如沐春风的那个,也不?是令人肝胆俱颤的那个。
而是说不?出的亲昵与顽劣。
就好似脱离了层层困顿与隔阂,让他卸掉了与顾怀曲之间的枷锁,看?起来毫无保留,那么随性又坦率。
顾怀曲不禁感到迷茫。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郁承期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已然看出顾怀曲脸上的松动。
他试探地伸手握住顾怀曲的手腕。
问道:“所以……师尊现在信我了吗?”
顾怀曲嘴唇微动了动,垂眸看着?他那只手。
没有挣脱。
郁承期顿时感到满足——顾怀曲果然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快接受这件事。
他眸里泛起星微的光泽,立马得寸进尺。
上前一?步手臂抱紧了顾怀曲,将脑袋拱进顾怀曲的颈窝,语气里带着愉悦狎昵的味道:“我就知道师尊最好啦。”
他下颚在顾怀曲身上蹭了蹭:“天都快亮了,师尊困不困?剩下的事?我们明日再说,先去歇息。明日一早我再叫医师仔细给你看?看?,顺便把无泽长老也请来,他说不定?会有办法。”
顾怀曲对他的亲昵行为一时不适,身子僵硬,难堪地皱起眉道:“你先放开我……别动手动脚。”
顾怀曲将他推开,深深吸了口气,将这一?切在脑中消化了片刻,才沉声道:“我暂且信你。不?过在我恢复之前,你不?准胡来。”
“好。”郁承期一?口答应。
顾怀曲放心了些?,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径自走向陌
生的床榻。
郁承期紧随其后。
顾怀曲顿住脚步。
回过头:“你跟着?我干什么?”
“徒儿也要休息呀。”
顾怀曲眉头皱紧:“你睡这里,那我睡何处?”
“师尊当然是跟我一?起。”郁承期毫不犹豫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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