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就伤到了?哪家医院?我们自己去,你们现在哪儿都别去,等着我开会过去。“
那头说完就撂了电话。
把张夏娣直接一句话堵死了。
张夏娣自从来了这所私立学校就没少受这些有钱家长的气,但是今天的事儿还是把她难受着了。
主要是看不得文覃受欺负,加上对方家长的这个态度,她就预感以后的工作不好做,想到这儿自己鼻子也一酸没忍住就抹眼泪。
张夏娣准备了车,跟五班班主任以及校长一块儿开车把当事人先往医院送。
胡浩的家长才在三十分钟后姗姗来迟。
文覃这个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床上了。
手里正挂着水,医生照常体检的时候发现文覃贫血。
张夏娣就出钱让小孩儿先打了营养针。
另一个病房里躺着胡浩。
文覃的手背抬起来的手,
手背上被尖锐的针刺进去的时候,文覃皱着眉头。
这种痛感又来了。
痛被装上了放大镜,映射在文覃身上,就是得出汗的程度。
等看见手上青紫的印子,也就知道原来的小孩儿应该有多遭罪了。
他清单上写的是。
文覃在二十三岁的生日前一天病逝的。
所以在二十三岁之前,完成所有的清单,拿到这单。
他就能升权限。
想到这儿也就忍了。
开始吃橘子转移注意力。
文覃晃着脚在屋里剥橘子吃的时候听见外头的白大褂对着张夏娣说,“叫胡浩小孩儿睾、丸受到过撕扯,好在没有大问题,而且他确实射过睛,上头还有残余。”
张夏娣光是听着这些描述就能想象到文覃都经历过什么,她指甲死死扣着掌心,压住怒火说了句谢谢医生。
文覃现在不知道张夏娣的心思,他只是可惜,守着窗户外头的铁栅栏。
并且医院到处都是白的。
有点儿喘不开。
并且手背上的痛感让他脚趾都开始蜷缩,没一会儿身上就出了一层薄汗。
张文瀚在外面打电话,现在病房里就剩了文覃自己,难得清静就回忆自己的清单到底掉哪儿了,把掏出数学本子来打掩护。
今天坐颢野的车,这件事又得搁置。
文覃摊开数学,压着本子做题,顺便把剩下的清单也都放在上头整理。
清单的出现是循序渐进,随着处理的事件逐渐增多,后面的清单才会逐渐解锁。
因为文覃最近还算勤奋,大大小小处理的事情不算少,所以习惯性开始往后整理。
现在时间线延伸到了下个月。
【2020年6月份】
随着上头的人名儿越来越多,文覃原本垫着的下巴就抬起来了。
因为清单里出现最频繁的是个陌生的名字。
*
病房门外,吴文瀚贴着走廊的墙,把脸使劲儿往上头怼,贼兮兮拿着新爸爸给买的手机。
“颢哥,你拜托我那事儿成了,文覃答应了,还有个事儿我得给你交代一下...”
十分钟之前,吴文瀚给颢野打了通电话把这事也交代了。
十分钟之后,吴文瀚就瞧见往里走的颢野。
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酒气,因为穿着西装,手里还攥着已经
没火儿了的烟头。
吴文瀚差点儿没认出来,颢野来的时候伸手把头发上的造型抓下来,顺便把西装往吴文瀚身上扔,最后把领带扯掉。
“那个文覃在——”
“胡浩在哪儿,”颢野进门脚没停,嘴里先问得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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