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五分钟,
”文覃说完又对着王叔鞠了一躬。
王叔哎了一声,就看着小孩儿消失在街角。
心里暗自感叹,在三中那种学校,居然还有这么懂事的孩子。
把小孩儿养成这样,多少有爱在里头。
所以王叔断定,文覃至少有对好父母。
*
回来的路上 ,文覃买了包烟抽,他现在还是需要一份能够长久且稳定的工资。
文覃找了快儿僻静的凳子坐,看着天上盖了灰,路上的人脸都开始看不清的时候,就撑着膝盖做职业规划。
累了一天他想放松了。
抬着胳膊活动脖子。
身体是久违的轻松。
职业手册的一条规定。
到了下班时间身体素质也会恢复正常水平。
只要不得干扰原世界秩序即可。
文覃现在再仰着头把筋骨都活动了一遍,之后伸手把烟掐了。
他作为【职业者】只要接单足够,就有机会可以成为权限最多的【主宰】。
【主宰】是体系食物链的顶端存在,所有【职业者】的最终目标也就是成为【主宰】。
文覃也不例外。
现在就差这一单。
他就能爬上去。
也就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职业者是没有入职之前的记忆的。
他动了动脖子,决定晚上找找活计,知道玩乐的地方来钱快,文覃直接换了一身,戴着鸭舌帽,直接就去了。
*
在街上,有辆跑车。
声音拉得长。
一条道愣是让它跑出感觉来了。
颢野坐在副驾,抽着烟,身子歪在上头,脑袋随着车子来回晃。
“你也能传出花边儿来,我可听说了,叫文覃?”说话的是司机。
一身的牌子货,嘴上开着玩笑,“一块儿混的几个兄弟女朋友都跟流水线批量生产似的,就你玩儿这么野也不知道往床上领妹子,敢情喜欢这口儿啊。”
颢野有一搭没一搭抽着烟,最后转过盯着徐汉松。
“你他妈嘴里放屁在我车上能干净点儿么?”颢野朝车上跺了一脚。
徐汉松就立马闭嘴。
这也让徐汉松心里一凉,本以为他跟颢野现在的关系足够铁了,能每次捎着他去见他那个财团老大的爹。
但是颢野这臭脾气,圈子里没几个人受得了,徐汉松已经三天没吃
瘪了。
今天又白费。
操。
徐汉松看着颢野对着文覃的事儿闭口不谈,自己就又换了个话,“今天预计几点能回来,给个时间,我先去泡个。”
“还没泡腻,”颢野说归说,但是也在认真想时间,最后敲了个,“过了十二点就过来。”
徐汉松记下了,“对了我刚要跟你说这事儿,知道粤其鸣吗?”
颢野歪头笑,“粤祭文的儿子。”
“亏你还记着,我听说姓粤的发迹了,塞钱往三中送,这不头天晚上他做局就要聚聚,”到了地方颢野下车,徐汉松就接了电话。
临走的时候,徐汉松挥了挥手里的电话说,“粤其鸣就是大气,现在让我接妹子去,嘻嘻嘻。”
颢野看着徐汉松一脸高、潮的没出息样儿,抬脚把门踹上了。
然后才往酒店走。
*
文覃现在碍于限制,只能去点儿野场子,平时正经人不怎么来的那种。
所以等文覃在一个包间的门口儿瞧见里头站着的颢野的时候,还是停住了。
颢野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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