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胡络大汉皱眉,不满道,“你莫不是怕我买不起?只需去打听打听我周秦观是何许人,会短了你酒钱?”
顾成礼真的有些好奇眼前这人是谁,竟然这么蛮横又?不讲理,不管他们这酒精能?否入口,这般被人拦下要求强买,着实让人有些生厌。
而?这大汉自称周秦观,在他拦下顾成礼一行人时就静不小?,早就有人主意到了他们这里的摩擦,住在京城里的人,多少都有几门贵亲戚,更是长了一
双利眼,原先便有人嘀咕着这大汉看着有些面熟,如今又?听了他的自称,顿时有人将他认出。
“竟然是周将军……”
“早先就听闻周将军好酒,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周将军当真是大周一猛将啊,七年前若非是周将军,只怕咱们大周就叫那匈奴给欺了去!”
“可这些年,周将军还是跋扈了些……”
“到底是太子外家,身份不一般……”
“嘘,小?声些……”
自这周秦观自爆了身份后,顾成礼便能?听到身旁围观之人的低声议论,他也从中听得了眼前之人究竟是何身份,原来竟然是太子的舅舅。顾成礼初入京,傅茂典就和他提点过这京中的一些人家,周家自然也在其中,不过他听的人名多,又?未曾见过,一时半会都对不上脸,如今还是听了旁人议论才想?起。
顾成礼走到周秦观身旁,对赵明昌使了一个眼色,就见他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递了过去。
周秦观见他怀里果然藏了一个瓷瓶,眼里泛出光,一下子就松开了原本紧抓着赵明昌的衣领,接过了那瓷瓶,拔开上面的木塞,凑到鼻下一闻,果然是他先前闻到那浓烈味道,露出了满意之色。
顾成礼面上瞧不出喜怒,静静地看着周秦观喜不胜收模样,本着负责的态度,他还是提醒了一句,“晚辈已经?告知了周将军,这酒精不可入口,而?是作?消毒之用,听与?不听全?随周将军自个儿决定。”
他话说完,周秦观皱眉,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狐疑地盯着少年,顾成礼却不想?再费口舌,拉了赵明昌一下,与?许敬宗一起转身离开,围观的人群为他们散开了一条道。
……
等离了人群,赵明昌露出忿忿不平,“他一个武官,怎的这么猖獗?”
如今大周重文轻武,以前在江南时,赵明昌记得他们这些穿着儒生服的秀才,不管走到哪儿都受到人们的尊崇,怎么如今到了这京城,反而?被一个武将这么粗鲁对待,他想?起方才自己衣领被那周秦观拽住时,心里感觉憋屈,真是有辱斯文!
“重文轻武是风气,但那只是对着底层而?言罢了,周秦观位高权重,又?是太
子舅父,自然与?一般武将不同?。”顾成礼言语淡淡,面上看不出一丝的愤恨,惹得赵明昌忍不住瞧了他一眼。
“怎么了?”顾成礼不明所以。
“我怎么瞧着顾弟似乎都不生气的?”赵明昌觉得自己都快憋屈死了,一想?起周秦观方才那模样就气不顺,可顾成礼却仿佛是个没?事人。
顾成礼轻笑一下,“你生气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能?靠忿气将他揍一顿?”
赵明昌应了一声,“没?错,方才可真是想?要揍他一顿!”
许敬宗毫不留情揭穿他,“方才我见你似乎都两股战战了。”
“我……我哪有!”赵明昌嘴硬道,眼神忍不住飘忽,顾成礼见了也失笑,那周秦观是上过战场,手上沾过血,浑身有着煞气,所为又?蛮横,而?赵明昌不过是读了十几年书的秀才,哪里见过这些风雨。
“你不需气,他这般行事想?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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