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昨天晚上是谁刚走?到床边就晕了过去。”
他不说昨天晚上还好,一说昨天晚上……
叶景就想?起刚才自己拼命回忆起的一些片段,作乱的手指,报复的轻咬,还有唇瓣上柔软的触感。
噌的一下?,叶大人本就带着薄红的脸庞瞬间红透了。
他这个反应……翟言心下?疑惑,问道:“你记起你都干了什么了?”
叶景没有回答,但是身体完全出卖了他,眼看着他的脑袋一路朝着快要冒烟疾驰而去,翟言笑倒在一旁。
他笑了一会儿,捏着喉咙故作委屈道:“一大早起来就骂我无耻,奴家还以为公子翻脸不认人了呢。”
翟言一贯霸道,做什么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此时换了这装模作样娇滴滴的语气,却让吃软不吃硬的叶景无从招架。
“我……
”叶景不知从何解释,慌不择言道:“没有不认人。”
“没有不认人吗?”翟言低声重复,再?次将脸凑了过去。
叶景不敢直视他,只?将头偏向里?边,也不回答。
他心里?乱糟糟的,仿佛一头陷入沼泽的小鹿,越挣扎陷得越无法自拔。
就在他自欺欺人以为可以躲开这些问题时,就听见?耳边一声轻笑,烧红的脸上突然就迎来了一片清凉。
“没有关系,就算之?前不认人,现在还回来就行。”
翟言的手指并不细腻,指腹和虎口处都是长年习武留下?的粗粝茧子,顺着他的力道,叶景缓缓转头看了过来。
满京城只?要见?过翟贵妃的人,谁不赞一句倾城佳人,翟言是贵妃的嫡亲弟弟,相貌也和姐姐是如出一辙的张扬。
他眉峰凌厉,眼尾却多?情地上挑,若是配上平时那般没个正形的模样,总让人觉得有些过于轻佻,可若是换成现在这样的深情凝视。
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目光。
叶景不是凡人,他生来就仿佛和情情爱爱没有瓜葛,从小他就知道自己要背负什么,无论走?到哪里?都仿佛逃不开祖父殷切的教导。
临安侯府,母亲的娘家,年幼的妹妹,身旁群狼环饲,他必须要撑起这满门的荣耀。
可是,透过翟言珍之?重之?的眼神,他在对?方如湖泊般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并非临安侯府唯一的嫡子、文采斐然的状元郎,更不是铁面无私的御史大人。
没有任何身份的束缚,翟言看的只?是他自己,是他独一无二的灵魂。
翟言小心珍重地捧着自己的爱人,在对?方怔愣的目光中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两人唇齿相依,相互交换着相爱和依恋,细细密密的吻之?下?,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与共鸣。
不是只?存在于程序中的苍白?设定,也不是原本身躯情感的投影,叶景还没有完全加载林泽的记忆,但是他已经?读懂了自己的感情。
是心底的悸,是无时无刻的牵挂,是不由自主的注视,是平静湖面的涟漪。
翟言总能让他有更多?情绪,让他胡思乱想?,让他患得患失。
若是林泽,这时就会明白?,设定的情绪
并不能决定真实的灵魂,他爱他,无论是在暗恋者还是仇敌的身体里?,始终如一。
等到叶景气喘吁吁地躺在床铺上时,久违的理智上线,他这才发现两人的进展似乎有些过□□速。
从他认识翟言那一刻算起,似乎才过了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怎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
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快吗?”翟言躺在他身边,双手交叠在脑后,“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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