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小侯爷知道后不愿声张,只让你这主母将这些手脚不干净的奴才全部?换掉,你为何不立马处理干净?为何不同我?说?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那时?她居然?还有脸过来说?是?客人挑剔,差点就将自己糊弄了过去!
面对主君的责问?,王氏真的有口难言,当时?她也不知道翟言居然?找到了把柄,还以为这位又是?同往常一样?挑三拣四罢了。
“后宅奴仆出这样?的大事,若是?处理不好,整个临安侯府就都成了笑话,你不说?将事情处理得宾主尽欢,反倒处处推卸责任,哪里还有当家主母的样?子!”临安侯难得清醒。
有理说?理,无理说?情,见他是?真的恼了自己,王氏半伏在地上,眼泪瞬
间就落了下来。
“我?出身?小门,因?先夫人不幸离世,又得主君怜惜,才侥幸得以接手后宅,这么多年来一直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求有功,但从来没有出过纰漏。”
她抬眼望向临安侯,眼底泪光涟涟:“府里主君宽容,公子小姐也个个和善,纵得奴才们行事散漫,竟不小心?得罪了贵客,他们确实有错,就算是?全部?发落出去也是?应该,但那只是?因?为平日被纵容惯了罢了,是?万万不敢存了什么坏心?思的,望主君明?鉴。”
她双膝跪地,柔弱地伏在临安侯膝上,义正言辞道。
就算临安侯认为那些奴才真是?被王氏指使的,此时?也不会应声,只能顺着她的台阶往下走。
他将王氏扶起,叹息道:“都是?那些刁奴行事过于无忌,要我?说?发落出去都是?轻的,就该当场惩治一二,好教旁的奴仆都知道怠慢客人的下场。”
王氏本是?侯府宠妾,就是?凭着这弱柳扶风的娇柔模样?拢住了临安侯,自然?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得主君的欢心?。
果然?,临安侯心?软了,只说?:“我?也知道你为人纯善,一心?只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可这次这事办得可真是?不应该。”
王氏低头,轻轻失去眼角的泪水:“我?已知错,以后再也不敢这般纵容下人了。”
临安侯抓住她的手轻轻抚慰,王氏高?高?提起的心?这才悄然?放下。
“但是?。”临安侯又说?:“毕竟此事已出,虽然?小侯爷本人不计较,但我?也不能真的就这样?轻易放过。”
王氏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临安侯和善地看着她;“此事皆因?后宅管理松散而起,我?已去老夫人院里禀明?实情原委,请她老人家出手帮忙管制一二。”
“明?天一早你就亲自将账房钥匙等?物件全部?送去松鹤院,回来后自己禁足三月,不再插手府内事务。”
临安侯说?得轻松,王氏却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她本就是?从妾室被扶上来,临安侯也并没有再向朝廷请封诰命,她在这后院就是?靠着管家权才得以一手遮天,谁知这么轻易就被夺取最重要的东
西。
王氏内心?百般不愿,面上却还装作担忧道:“老妇人年事已高?,儿媳不孝,怎得让她如此操劳……”
“这事你就放心?罢。”临安侯斩钉截铁:“我?已经让叶楹搬去了祖母的院子,有她在一旁辅助,母亲也不会劳累到哪里去。”
临安侯并不是?在和她商量,只是?通知一下罢了,他早已急冲冲安排好了一切,生怕翟言不满意。
无论王氏再怎么不愿意,在这临安侯的后院,她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将这个最碍眼的障碍扫除,翟言在临安侯越发放肆,不仅将叶景院子里的奴仆全部?换上自己的人,本人也大摇大摆搬到了叶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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