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自己?怀里,慢慢抚着他的脖颈与肩背:“别想太多了。或许咱们?发现得早,元嘉殿下能化险为夷。陛下好好将养,日子还长呢。”
萧缙没有再说话。
他盼着玲珑说的能成真,更盼着自己?担心的另一件事情不会出现。
随后数日,荣亲王府,乃至整个京城,都是?过了一段相对宁静太平的日子。
谢长垣出任西南粮道督办的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虽然确实有一些关于?裙带关系的议论,不过因着这职位只有六品,谢长垣自己?以前的考评又好,那点议论很快就?压了下去。
谢老太爷那边则是?气得在家里病了一场,谢大老爷和谢大太太要死要活哭天
抹泪地?闹了两回。
玲珑是?无于?衷的,但?还是?怕父母担心,便请郗郎中过去看了一回,看诊了之后郗郎中直接表示谢老太爷这筋骨脉象还是?挺好的,甚至可?以说不输给陶侍卫。
谢长垣原本的那几分挂怀彻底烟消云散。
再加上京卫衙门督促还债,荣亲王府的作种种,谢老太爷终于?在十月初松了口,答应了分家。
主要是?硬扛是?肯定扛不过的,如果沈菀继续追讨嫁妆银子,谢家不典当东西或是?卖房子一时也还不起。还不如趁着分家析产,直接折算回去,勉强留最后三?分体面。
于?是?最后谢家在南城这座满打满算只能值两千五百两银子的宅子,硬生生算成了五千两,既补偿沈菀的嫁妆药材亏空,又算成了分家给二?房的银子。
剩下仅有的田产铺面本就?不多,全?都归到了大房账上,只拿了写老旧家具再给二?房,做了个不算场面的场面。
不过既然能正式立下文?书分家,将来?谢长垣与沈菀的资产再不会被?谢家其他人染指,那眼前这点也就?懒得再如何计较了。
十月十五,谢老太爷请了亲眷耆老见证立了文?书,便算了结。再五日之后,谢长垣便带着沈菀直接启程前往西南任上。
萧缙带着玲珑送到了京城外五十里,最后连沈菀都连连相劝,玲珑才拜别了父母,看着他们?车马远去,折身扑进萧缙怀里:“我又是?孤零零一个人了,以后你会欺负我么?”
“会。”萧缙答得干脆,先将她抱到马车上,才低头去亲她的额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旁人欺负你的,只有我一个人会。”
玲珑在他怀里蹭了蹭,叹气道:“哎,那我怎么办呢?”
萧缙听她这样随口撒娇的声?音里还是?有一点点低落,示意马车折返启程的同时,将她搂得更紧些:“你先前都说了要对我负责任,那就?乖乖让我欺负罢。”
“那不行?。”玲珑忽然直身抬头,“还是?我先欺负你好了。”
说完便直接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于?是?萧缙就?这样被?玲珑按在马车内壁上,亲了个措手不及。
等到缠绵又漫长的亲吻结
束,萧缙不由笑道:“你如今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玲珑并不在意:“食色,性也。你们?男子遇到什么心烦意乱之事,不是?饮酒,就?是?沉迷风月。我如今送走了父亲母亲去外任,心里也不大舒服,当然要借色消愁了。”
虽说,荣亲王府的上下规矩还是?很森严的,荣亲王府的马车也是?很宽阔华丽的。
但?是?再宽阔的马车也仍然是?马车,前后不过八尺长而已,坐在车夫位置上既任护卫又任车夫的卫锋就?算不想听见,也因着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无法听不见。
前头那些腻乎的言语倒还罢了,哪怕听到有些轻微的不可?描述,也不过悄悄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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