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没给裴姝再追问的机会。
一路回到了书房,玲珑才忍不住笑道:“王爷怎么对侧妃用的招数跟以前打?发翡翠一样?”
萧缙摇摇头?,竟有些无奈:“不然如何呢,我堂堂八尺男儿,难道要跟她在这些雀角鼠牙的事情上纠缠么。便是压制训斥了她一个小姑娘,我自己?也?觉得丢脸。还不如先顾着要紧的事情,推她到白氏那边去?看了情况。只要过了今日,她没主?提出白氏身份有异,将来无论如何,都不是你的责任了。”
玲珑想了想他这话,便抿嘴笑道:“王爷果然是怜香惜玉的,看着人家是小姑娘便不能太?过威严。”
“嘁。”萧缙确实心中还挂着公事,虽然刚才在房里?仍有意犹未尽,但此
刻到了书房,一眼?扫见?唐宣送进来的卷宗,那些旖旎心思当真不散也?得散,“明知?我是不肯分心的,却还不时说?这些没有用的。对了,这几日我公务会忙一些,白氏那边保不齐便会因着裴姝到了,又生什么变故。你还是先去?别院照顾夫人,避开这些争端。”
顿一顿,又从手里?的卷宗里?翻出了一封信,递给玲珑:“再者,京卫衙门那边也?递了条子过来,说?在谢家的盘查追索已经差不多了,关于他们对夫人的嫁妆药材的偷拿调换追回了三分之一。其他按现银折价,给他们一个月补齐。我已经叫隋喜派人在外头?看房子,别院虽好,终究难免叫人说?嘴,还是单独买个院子让夫人搬过去?省心。”
玲珑接在手里?大致翻了,果然母亲当年大约八千两的嫁妆被祖父和大伯父一房人偷拿了大约七成,只是在京卫衙门递过来的书信文卷上看到,她心里?那点愤恨翻涌了几息也?就压了下去?,更?多的是畅快。
当即屈膝一福:“多谢王爷为我母亲主持公道。”
萧缙已经坐下,开始去?看卷宗,见?她行礼,面上竟然有些轻微的失落:“玲珑,你总是与?我这样客气,难不成在你心里?与?我亲近仍旧是报恩吗?”
“这,这也?不能,这么说?。”玲珑有些迟疑,直觉上这话并不能这样应了,然而从本心却好像也?不能否认。
她当然知?道荣亲王是极好的人,她尊敬他,信任他,甚至也?可?以说?仰慕他。
且他待她很好,宽和厚恩之外,这几个月更?是情意绵绵,那样的甜言蜜语,她当然也?有?心有欢喜。可?叫她当真与?荣亲王亲近,却也?不得不说?是因着萧缙那样出手去?帮了沈菀。
玲珑再三犹豫,也?只能斟酌着应道:“王爷待我这样深恩厚意,我当然是感激王爷的,这也?是情意的一种不是么……”
“嗯。”萧缙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已经去?翻卷宗,“没事,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先去?看夫人罢。”
玲珑听得出他声音里?的失落,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先前主仆四年多,脾性相投之外,最要紧
的就是信任二字。她从来没有对萧缙撒过谎。以下对上的措辞含蓄斟酌当然是有的,可?是以她此刻对萧缙的心意,叫她当真去?力表自己?是戏文中那样相思刻骨,热烈爱恋,玲珑也?实在说?不出口。
她觉得自己?是有些喜欢他的。
只是萧缙实在待她太?好,待她母亲也?太?好,这样的好骤然之间山高海深,让玲珑一时间没有办法?真的去?像萧缙的妻室一样接受得理所当然,她心中更?多的仍旧是感?与?感激。
萧缙再次从卷宗中抬起头?,看着玲珑带着些歉意依然站在那里?,不由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笔先放下了,随即向后靠在椅背上,招手示意让玲珑到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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