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哭的架势,贾瑛都恨不得上去说一句:姐们儿,够啦!戏过了啊!你们和秦可卿又不是前生的亲爱,今生的挚友,根本就是一群点头之交,至于哭成这个鬼德行吗?!求你们别再演了好吗?真的好假啊!我尬的脚趾都抠出来在一个芭比梦想城堡了!
贾母哭了一阵,道:“蓉儿媳妇的坟,看好了地界没有?”
看好了坟?秦可卿不应该入贾家祖坟吗?贾瑛疑惑的看向二位夫人。
邢王二夫人回道:“回老太太,我们不知道呢。”
贾瑛:“……”演戏麻烦请演全套好吗?谢谢了!
这时还得是王熙凤出来救场。她说道:“回老祖宗的话,没有呢!横死的女人不能入祖坟。听珍大哥说,好像是要在外边儿请风水先生给找个好地界。珍大哥说,不管花多少钱,费多大力气。只要风水先生开个口,就是看中了王府,他也去扣头求人家去。”
“胡闹!”贾母的拐棍在地上敲得“邦邦”响:“他是要疯了不成?!鸳鸯,去告诉他。他爷爷和父亲不在,我这个婶奶奶还在!他是想翻了天不成?!”
鸳鸯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赔着笑道:“我猜,珍大爷估计也就是说说而已……老太太您又何必当真?”
“不是说说,难不成他还真打算去做?!”贾母道:“我就是让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胡说的!小孩子家家的,也没个忌讳。”
鸳鸯这才勉强应了一声,起身离去。
…………
皇宫。宁寿宫。
一个梳着丛梳百叶髻,头上插着一对缠丝变形赤金镶珠凤步摇、两朵红绒宫花,和一个赤金花叶发簪,戴着琥珀钟形耳坠;穿着金黄两色流苏垂绦五彩连波绣凤凰图案宫裙,明黄缠枝牡丹丹凤朝阳白狐云肩,胳膊上缠着大红牡丹披帛,腰上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的女子,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哭述:“父皇……父皇!你可一定要替儿臣做主啊!贾家欺人太甚!他们竟然敢收留先太子的遗脉,实在是对您不敬啊!”
太上皇被她吵吵的头疼。他抬起一双和陈皇后相似的狼眼。冷冷的说:“你让我怎么替你做主?你不是已经通知贾家把那个女人烧死了吗?”
陈皇后一僵:“啊这……父皇,你听儿臣解释……”
太上皇往后靠靠,扬扬下巴:“解释吧。”
陈皇后诺诺半晌,最终哭出声来:“父皇,儿臣就是……就是不甘心啊!那女人生前有多可恶,父皇您也是看在眼里的!我好不容易斗垮了她,没想到又冒出来一个……一个劳什子的‘秦可卿’?父皇,儿臣也是为您着想啊!现在贾家的确站在我们这方不假。可那是建立在皇上不接纳他们的情况下。如今他们有了一个先太子一脉的儿媳——父皇,皇上有多偏爱那个贱人,您也是看在眼里的。那会不会,因为那个女人,皇上就接纳了贾家呢?那到时候,贾家还会站在我们这方吗?倒不如烧死了她,以后就断了贾家投靠皇上的路。只要皇上知道,他心爱的儿子留下的那个唯一的女儿,是死在了贾家手里……父皇你想想,以皇上的性格,他还会接纳贾家吗?他只会想杀了贾家。到时候,父皇你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就不用担心他们反水了。”
太上皇沉吟半晌:“也对……看不出来呀阿飒,你竟然也有脑子?!”
陈皇后:“……”
陈皇后跳过了这一个尴尬的话题,问道:“父皇,那需不需要儿臣派人去旁敲侧击的告诉皇上?”
“不必了。”太上皇喝了口酒,悠悠道:“不要把皇帝的智商,想象的跟你的智商一样。相信朕,此时他大概已经在神龙殿砸东西了。”
陈皇后:“……”
陈皇后:“!!!!!”
……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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