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个干净。免得死的不明不白的,还要被他们泼脏水。我就去敲了堂鼓,状告李狗。审案的,就是现在的兰台寺大夫——林大人。
林大人人很好,问清了我事情的始末,就叫人去拿了李狗来。李狗被抓来的时候还满脸血,更加验证了我的话。
堂上,那个李监生步步紧逼,非说老爷是收了我的贿赂。还说是我先勾|引他儿子不成,然后怀恨在心打伤他的。呵呵,可笑。老爷根本就不搭理他。也就周围那些没脑子的东西,在那儿说三道四,乱嚼舌根。他们就真的不怕天打雷劈,让他们全家不得好死?
念在我是个女子,老爷叫了我爹妈来。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我爹妈就跟那些蠢人一样,来了就给了我一巴掌。说我败坏门风。”
“……?????”元贞的脸上此时涌起了不可思议,好像看见了阿凡提拉着哈利波特跳草裙舞一样费解:“你知道吗,我爹妈说我‘败坏门风’?!我以为他们不知道事情始末,被人给误导了。我跟他们解释,说不是我败坏门风,是那边那个王八蛋,他不做人。我打伤他之后来这儿告官的。老爷在上边也替我作证说:‘正是。’
结果你知道我爹妈什么反应吗?我爹竟然‘啪’的给了我一个嘴巴子,说出这种事很有脸吗?怎么能说出去呢!我娘也哭着说我这辈子毁了,骂我脑子有病。我:……?????爹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说‘他办了坏事,凭什么要我替他兜着?!’我娘说出了这种事就是女孩子吃亏,你也不看看周围的人都怎么说你的!周围人也都跟着起哄,说我‘残花败柳’,说我不该自己出门,说我穿的太鲜艳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说我句好话的。好像被调|戏都是我的错了似的。我跟我爹娘说他们什么爱说什么说什么,一群没脑子的玩意,傲因遇见他们都得活活饿死。
我爹娘不听。赔着笑脸跟李监生说,要不让李狗把我抬进去做个通房,这事就这么了了算了。李监生不干,我也不干——当然了,前者不干我爹娘就没法了。我不干他们连看我一眼都不看。上头的老爷也说,这是犯罪。已经不是我们两家能决定的事了。让我不要害怕,如实说来。我爹娘看着我,非要我说是胡编的。我:‘……我才不是编的!他,那个王八蛋调|戏我!’我爹妈骂我,老爷袒护我。说我说的好,还说受害者本就没罪。让周围的人不要强加给我罪。
后来,老爷判了那个浪荡子一百大板,打去了他半条命。又下令让他流放三千里——嘿嘿,后来有人告诉我,那个混蛋去跟猴子抢香蕉了!哈哈!”
元贞笑了一会儿,又道:“但是你别看我赢了官司,但我爹娘容不了我了。说要一根绳子勒死我,以保全我家的名声。我不!我绝不!凭什么?!错都是那个王八蛋的,结果他不会挨了几板子流放了,我这个受害者却要以死谢罪?凭什么?!世上还有天理吗?!我跑了。连夜跑的。虽然后来又被抓了回去,要强制性的勒死我。
但是老爷挂念着我,让人来看看我。这才把我救下来。我爹娘说,要是老爷不嫌弃,就让我伺候老爷。那来人都无语了。他说你就别做梦了。老爷和夫人感情好着呢。不过倒是可以让我进府做个绣娘。我爹娘说行。怎么着都行。来人就给了我爹妈二十两银子,说就当买下我了。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来的人姓杨,就是我现在的丈夫。我们成亲八年了。有了一个一岁的孩子。有时想起那时候,恍若隔世一般。所以妹妹啊,干什么都别干傻事。人没了就真的没了。我那时要是真一根绳子吊死了,还会有现在吗?不可能的。”
香菱听的满脸是泪,用力点了点头:“姐姐,我懂了!日后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干傻事了。”
“好妹妹。”元贞摸摸她的头。
门外,封氏看的泪流满面。心里再次由衷的感谢着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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