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当真是薄情冷性,无情无义之极!
里边昏倒的薛姨妈似乎也听见了这话,拍着床板哭道:“造孽啊!我王鹊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竟遇见这样的人呢?!”
薛宝钗走到薛姨妈床前,握住她的手道:“妈,不必担忧。我们不是只有他这一门亲戚。他既不帮我们,日后只当没有这门子亲戚罢了!等我们再起来,再和他们做计较。眼下最着急的是哥哥的事。舅舅那儿我已经派人去送信了。只是路程遥远,一来一去恐怕会耽误很多功夫。眼下我们只有卖房卖地,先把哥哥保释出来再说。其余的也顾不了这许多了。”
薛姨妈道:“我的儿,我又何尝不知道这道理。只是该卖的都卖了。再卖下去,我们以后就得吃糠咽菜了。那些可都是老本儿啊!个顶个儿都是下金蛋的母鸡,如今匆忙卖去,卖他个仨瓜俩枣。岂不可惜?”
薛宝钗道:“妈,如今恐怕也顾不了这许多了。难道要亲眼看着哥哥死在狱里不曾?铺子该卖的就都卖了吧。丫头小厮们,我们暂时也用不了这么多。虽然原来也没往外卖过,但是事急从权,也都卖了吧。”
薛姨妈叹息着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那……香菱那丫头可怎么办?前天晚上没打死她,到也命大。不如把她卖到贾家去?那贾三姑娘竟然这么想要她,恐怕会出一笔大银子。只是我这口气……唉!”
薛宝钗冷笑道:“妈,香菱是要卖的。但是卖给谁,也不卖到贾家。妈你想想,贾家这些气你还没受够吗?轮到我们反击了。她既想要,我们还就偏不给了。我们就把她卖的远远儿的,让她后悔一辈子。”
薛姨妈笑道:“这法子好!不愧是我儿。”想了想又道:“香菱那丫头,平头正脸的。狐媚的打紧。不如卖给个符合她的去处。”
薛宝钗想了一下,试探的问道:“妈是说?……”
薛姨妈得意的点头:“不错!”
薛宝钗犹豫了一下,才点头道:“也好。毕竟那种场合卖的钱也多。到了那种场合,想必那贾三姑娘也没办法再把她赎回去了。否则那政老爷,不得打断她的腿?”
二人相视一笑。
……
薛姨妈派人绑了在柴房养伤的香菱。又派来福出去找了人伢子来。几番打价之后,以一百三十两白银成交。交过钱后,人伢子就带走了香菱。
与此同时,封氏一行人等,终于到了北京城的边儿上。明儿个就可以进京城了。
而姑苏的兰台寺大夫,加任巡盐御史的林如海,此时也开始动身,前往北京城。
…………
贾瑛突然发现,人不能太贪。比如说吧,前几天学着绣花儿的时候,他总是抱怨一个大老爷们儿绣什么花。现在他只想说:我爱绣花,绣花使我快乐!所以请把我的绣棚还给我!
毕竟比起绣花,背诵什么劳什子的《女戒》、《女德》更让他崩溃。
“忿怒不止,楚挞从之。”古人觉得是女人的错。可是在贾瑛看来,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合着吵架就是女人的错了呗?然后呢,讲究的什么是“女子以顺从为德”吧啦吧啦……Whatthehell?Areyousure?!什么叫“女子以顺从为德”啊?难道也不分是非曲直黑白对错就一味的顺从吗?那不是叫舔狗吗??!难道你丈夫杀人,你也要拿把刀上去捅吗?难道这就是传说当中的领导开会就鼓掌,领导敬酒就先喝;领导吃饭给剥壳,领导坐牢我陪着???如果说是分是非黑白对错曲直的顺从,那么男子就不需要吗?!难道说男人不管老婆话的对错,就是不听,反着来。那TMD难道不是有病吗???还有,家庭暴力你还很对了是吗?你打你有理???脑壳有病!
当然,贾瑛没有讽刺班昭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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