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听说了吗?薛家,就是那个四大家族的皇商薛家,开始疯狂甩卖店铺啦!”
“可不是!我就说这薛家外强中干,没准早就没钱了呢!”
“才不是呢!你们呀,都不知道内情。我有个亲戚,在薛家当管事。他告诉我呀,说是薛家大爷犯事儿啦!薛家的那位薛太太为了赎儿子出来,这才大批的甩卖店铺和薛家的东西。”
“啧啧啧,要不怎么说富不过三代呢!这人呐,你就是再富,再有钱,比不过有个败家子儿的儿孙,一下子就全都给你扔出去了。”
“何止是扔出去了!”路人道:“你们大概是还不知道吧,今儿个早上,宫中下旨,责备薛家一介商户竟敢送女选秀?而且当家人犯了那么大的错竟敢知情不举。罢免了薛家皇商的身份。从今儿个起,就不能说皇商薛家了。得说商户薛家。”
“唉!都说‘养儿防老’,就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眼见着,生而不教,还不如不生。好了歹了,不生还能维持着祖宗的美名。要是生了不教,养出个逆子来,连祖宗的脸上都蒙了羞了。”
“可不是!你年纪小,恐怕还不记得那时薛家太爷、薛家老爷在的时候薛家有多风光!再看看现在。啧啧啧……”
……
现在我们把视角调转,回到荣宁街荣国府梨香院的薛家。看看被路人讨论来讨论去的薛家,此时正在干什么呢?
薛姨妈烦恼的坐在床头的椅子上,单手支着头,一脸忧愁烦闷。
自刚才宫里有人来宣旨,责备了薛家不该以商户的身份送女选秀,并除去了薛宝钗选秀的资格,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之后,薛宝钗就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薛姨妈流着眼泪,看着床上昏迷的女子,满心都是绝望。
同喜冲了进来,哭道:“太太……太太可不好了啊!出大事了!!”
薛姨妈疲惫的说:“都这样了,还能出什么事?”
同喜哭哭啼啼的说:“刚顺天府送信,咱家大爷在牢里和人家争执,被人家把腿给打折了!!”
“什么?!”薛姨妈一惊,然后猛的站起身来:“胡说!好端端的他跟人家起争执做什么呀?!”
“是真的!太太,这是真的!”同喜道:“大爷进了顺天府的监牢,因为咱们没有提前关照,所以住的就是最低等的牢房。那里住的都是些强盗、小偷、还有跑江湖的骗子。咱家大爷进去,死活闹着不换牢衣,人家也就没管他。那些个贱民看大爷衣着光鲜,穿金戴银的,就起了歹心。他们想要抢大爷身上的财物。大爷那个脾气,太太你也是知道的。他如何能忍?就和人家打了起来。大爷虽然健壮,到底是常年养尊处优的。如何能跟那些日日劳作的贱民们相比?混乱之中,大爷的腿就……顺天府的人怕是知道我们落魄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来告诉我们一声。这些都是咱们的人早上去了顺天府,想要给大爷送点衣服吃食时候才发现的。”
闻听此言,薛姨妈眼前一黑,大叫一声,昏迷过去。薛家自是又一番兵荒马乱。
…………
野外的一处山谷里,林子兰骑着马,带着随从们直奔京城而来。天上飞过来了一个鸽子,林子兰一把抓住。从鸽子脚上绑着的信筒里,拿出一个小纸条。林子兰一目十行的看完上边写着的字,满意的勾起唇角:“该!该死的薛大傻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调|戏我家的少主?断你一条腿给你个教训!”
后边的人憧憬的说:“马上就能进京城了……也不知道公子这些日子瘦了没有?我还给公子带了蜜汁豆腐干、玫瑰瓜子、枣泥麻饼和猪油年糕呢!”
他旁边的人吐槽的道:“带什么豆腐干|你也不怕到那了都坏了!”又笑嘻嘻的说:“还是我聪明!我带的是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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