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表哥常威在追打来福!他打的可凶了!我们好不容易把他制住,质问他为什么打来福,他还说他不会武功,不可能打来福!实在太可恶了!姑娘,我们去找包大人告他吧!”
薛宝钗:“……”
薛宝钗疲惫道:“滚出去!”
来福来禄委屈的“滚”了出去。
薛宝钗:“…………”我薛家养了这么一群大傻子,到现在都没败家真的是上天保佑!
……
…………
同一时间,姑苏林家。
苏州没有人不知道,十二岁中第的解元郎林慕,是曾经的探花郎,如今的兰台寺大夫,加任新科巡盐御史林海的宝贝儿子。
自三年前林夫人和林小姐亡故,林如海这个姑苏城数的上名的黄金汉,就成了众家夫人小姐梦中的东床快婿。虽说娶过妻,但年纪也不大。如今才不惑之年而已。男人的花期比女人长。所以林如海如今依然是姑苏城数的上的美男子。
媒婆一个接着一个的上门,东拉西扯,非要给立志为夫人守贞的林大人这把宝琴续上弦。
年年日日,天天上门。林家人最眼熟的不是官员,反倒是这些媒婆了。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姑苏最有名的媒婆申婆,又双叒叕来了。唉!真烦!嘻嘻。
林家小厮熟门熟路的进去禀报:“老爷,申婆子来了。”
正在思念女儿的林如海:“……”
林如海头疼道:“就说本老爷不在家!”
小厮笑嘻嘻的回道:“老爷,申婆子说了,这次不是为了给您求亲来的。让您放心大胆的见!”
林如海:“……”深吸一口气。心下不禁疑惑:这申婆是姑苏有名的媒婆,什么时候做过别的事?不是为了自己的婚事,那是为了什么来找自己?难不成是姑苏有人走私盐?林如海的面色一下冷峻下来:“请!”
小厮看老爷的面色,就知道老爷又脑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了。答应了一声后,就退了出去。
……
片刻,一个头戴一朵大红花,点着一个媒婆痣的老妇,风骚的走了进来。
申婆进来先行个礼:“林大人安!”
林如海和善道:“申妈妈请坐。玉蝉,给申妈妈看座。”
林如海的二等小厮林玉蝉搬来了一个椅子给了申婆,申婆道谢后坐了下来。
林如海问道:“妈妈此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是姑苏有人贩卖私盐吗?
申婆捂着嘴,“吃吃”的笑了:“林大人,您是知道的。我就一老婆子。平日里好的是保媒拉纤。您要是说什么大事,我还真不知道。”
林如海:“……所以?”你在玩我?
申婆笑道:“大人别急!我申婆怎么敢糊弄大人。今天来,的确不是为了大人的事儿。”
“???”
“大人,您养的儿子争气啊!十二岁就中了解元,别说姑苏,就是放眼整个大凌国,我也没有听说能跟令郎相媲美的才子了。”
“诶!侥幸,侥幸罢了!”林如海得意的捋着胡子道。
“哪里哪里!哪有侥幸就可以侥幸中解元的!林大人,不是我说,您太谦虚了。这就叫什么,虎父无犬子!”
“诶……”林如海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实话,他年少得志,夸他的数不胜数。他早就不在乎了。可是人都有死穴。林如海的死穴就是家人。故去的贾敏、“黛玉”,和如今活着冒名顶替自己弟弟的林慕,都是他的死穴。
所以婆子一夸林慕,林如海比自己那年高中探花了还高兴。美得滋滋冒泡。
申婆看客套话说的差不多了,就引入正题:“我听说前些天,林公子上京赶考了?诶呀,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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