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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三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教三春和贾瑛针线的师傅奇怪的问道。
迎春不敢说话,只木讷的摇摇头,就又低着头去缝自己手里的绣棚了。
教她们针线的师傅姓赵,今年已经到了天命之年了。她原来是司衣司的绣娘,专门在宫里给娘娘们绣衣服的。到了年纪从宫里放出来后,就被贾母请来了家里,专门教姑娘们针线女红。就连现在进了宫不知生死的大姑娘贾元春,也是她教导的针线。
赵师傅深知迎春的秉性,也知道她的难处,自然不会多加为难。只是叹了口气,用戒尺敲了敲贾瑛——这个贾府的宝贝,一出生就口衔宝玉,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震惊的奇人。
“回神了!三姑娘!”赵师傅唤道。
贾瑛“倏”的一下省过神来:“啊?啊!”
赵师傅被她弄得没脾气了:“三姑娘,绣花了!”
贾瑛:“哦!哦!绣花!我这就绣!”
赵师傅摇摇头,缓缓的踱步而去。
贾瑛偷偷问探春:“四妹妹,师傅让绣什么花啊?”
探春瞪了她一眼:“三姐姐,你又不好好听课!”
贾瑛尴尬的挠挠头。惜春接着探春的话,笑嘻嘻的,一脸天真的小声说道:“师傅说,绣什么花都行!三姐姐你看!我绣的迎春花!二姐姐的迎春花!”
贾瑛接过来一看,赞叹不已:“我的天哪?!四妹妹,你也太心灵手巧了吧?!”
探春也拿过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还行吧。”就又把绣棚还给了贾瑛,低下头去绣花了。但是脸上的骄傲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
迎春没有敢去特意讨要,只是偷偷的看了两眼。贾瑛察觉到她的目光,把绣棚掖给了她:“给!二姐姐快看!小妹妹绣的你的名字啊诶!”
迎春羞涩的接了过来,细细的审视着。脸上红云漫天。嘴角高高的勾起,怎么都落不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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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王夫人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贾母倚在靠背上,冷笑道:“太太有何吩咐?”
王夫人赶紧跪下:“儿媳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你可是贾府的当家太太,我不过就是一个糟老太婆!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说!”
王夫人把头伏在地上,不敢说话了。
贾母气的直哆嗦:“事到如今,你还在瞒我?嘴上说的好听,什么‘你妹妹要带着她姑娘进京选秀’嘞,什么‘想把她们接到府里’嘞,都是放屁!你外甥做的事,你知不知道?”
王夫人抖了一下:“那……那只是谣言而已!都是那冯家!冯家欺人太甚!他们先挑的事儿,打的蟠哥儿!不然蟠哥儿怎么会还手呢!谁知道那个病秧子身子不好,蟠哥儿轻轻打了他几下,他就倒地上死了……他家里的奴仆又把蟠哥儿打了一顿!可怜的蟠哥儿,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贾母看着王夫人百般狡辩,眼都冷了。她打断王夫人的话,问道:“你说你外甥在监狱里住着,你妹妹要送她姑娘进宫选秀?她不管她儿子了?就算她能狠得下心来,呵。如果我还没老糊涂,没记错了话,罪家之女,怎么能进宫选秀?更别说她是个商女了!”
王夫人懦懦道:“儿媳妹夫家是皇商……”
“皇商又如何?不依然是商人吗?哪条律法说皇商就可以脱离商人的行列了?”贾母拍桌道:“你有本事让你外甥去科考一个试试!”
王夫人不敢说话了。科考?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且不说薛蟠商人之后的身份可不可以,就单纯论薛蟠的文采,怕是能把考官笑死!
王夫人是偏心,是傻,是二,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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