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说:“别再来了,来一趟也麻烦。”
“知道啦,我才不来了,好心好意来看你们,还不给我好脸色。”姚孃说完上了电梯。这两个小的跟姚孃道别。
电梯把小厅这儿绝大部分人都带走了,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面对着面。
兰嬢把他们俩扫了一眼,没事儿人似地问:“小英都好?”
“别瞎扯其它的,你这儿怎么回事儿啊?”兰驰阳一步就冲过去了,拽着兰嬢的手。谢燎原上前去接过兰嬢手里的保温桶。
“你拿好哈,别撒了,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兰嬢打开兰驰阳拽着自己的手,“老夏病了住院呀,能
有什么事儿。”
“我问的是当时怎么回事儿啊?陈开勇那边怎么把夏叔弄成这样的。”兰驰阳声音一下子大起来。
“兰驰阳,皮痒了是不是?好好说话。”兰嬢掐了兰驰阳一把,瞪着两个人说:“走,回病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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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病房门虚掩着,兰驰阳一看是这间,就忍不住吐槽兰嬢,“您真是手眼通天了哈,两人间怎么弄到手的?”
“张闻一帮的忙啊,难不成找你人渣前男友啊?”兰嬢从门缝里看一眼老夏,看见他睡得平稳,抬手拦住身后两个人,“人睡着了你们就不要进去了,这边来……”
兰驰阳鼓着个眼睛瞪兰嬢,谢燎原不着痕迹地拉拉他的手,兰驰阳憋下这口气,带头往水房去。穿过水房出现一个大大的平台,种着花草,放着条凳。散散的有一些人,他们三个在兰驰阳的带领下,走到了最左边。
木头条凳风吹日晒,漆壳有些剥落,兰嬢一点儿不嫌弃,坐了下去。坐下去之后,也不看一眼风尘仆仆刚回来的这两个,自顾自做着扩胸运动说:“准确的说不是陈开勇弄的。陈开勇发疯。两个警官没按住他,他要冲过来掐我,老夏给挡上去了。老夏把人给撞开了,自己也磕在花台边上,这些都是小事儿,结果乱七八糟化验一堆下来,发现老夏那个肌酐,是叫肌酐?”
兰驰阳点点头。
“我反正认字认半边……就那个数据不对,然后就这样了。”兰嬢说着把病历本从她的小包包里掏出来,递给兰驰阳,“张闻一已经请示过你们副院长了,他说副院长是肾病专家,说这个年纪这个数据只有……”
“透析。”
兰驰阳和兰嬢同时说出这个词。
兰嬢点点头,补充一句,“长期透。说还要在手上做个漏斗什么的……”
“不是漏斗,是内瘘。”兰驰阳纠正兰嬢。
“对对对是这个来着,反正就是些怪模怪样的词儿。”兰嬢看了看兰驰阳说:“就住院了,下周做那个内瘘手术。”
“那怎么是你在这儿啊?”兰驰阳想了想,“算在我们家头上了?”
兰嬢点点头。
兰驰阳捏着拳头想骂人,忍住了,“两个儿子、两个儿媳都是这个态度?”
兰嬢点点头。
兰驰阳回头看看谢燎原,“民法典说什么?”
“民法典说见义勇为的人如果主张补偿,受益的一方应当补偿。”谢燎原完全没有按照兰驰阳的想法走。
“可是,不是见义勇为才这样的,是刚好发现了……算了,就这样……”兰驰阳说了一半,觉得事情不能这样想,不讲究了。反正夏叔那两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货,以前夏婶还在世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把夏叔的医保卡身份证那些给我,我去办手续,他可以办特殊门诊,以后透析也OK……”
“我给你大师兄了,他也是这样说的。”兰嬢说完这句看着谢燎原说:“小谢啊,就张主任他们家有个学法律的孩子,到你那儿实习下,我替你答应了。”
谢燎原点点头,干脆利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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