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一本正经,哼哼,结果?还不是个小黄·人。
沈凌琮收回本命法器,耳根有些红,他想说只借给过你,又怕季珏自作多情生出些什么旁的想法,别扭地哼了一声,绞着长鞭在手中绕了几圈,忽然后知后觉说:“不对,你们怎么是一起回来了?”
季珏自然道:“我先?去那小佛堂看了,没发现不对,便去寝居寻小师弟了。”
沈凌琮短促笑了一声:“这么关心啊,这人都多大了。”
叶君烛闻言看了他一眼。
季珏察觉两人的气氛不对,忙插·入他们中间岔开话题道:“对了,你从银翘那探出什么消息了?”
沈凌琮这才转开视线,走到桌边坐下?,摇曳的烛火给他脸颊一侧打下?些阴影,他道:“她是五个月前才入的李府,专门买来伺候怀孕的小妾,知道消息不多,只说了李府其实以前是洛府,后来李老爷入赘洛家,没多久洛家人就忽然暴毙而亡,再等洛小姐含恨去世后,洛府就摇身一变,挂上了李府的牌子。”
简单几句,就
能让人嗅出其中的阴谋血腥。
季珏坐在了沈凌琮对面,忍不住拍了下?桌子:“难道没人管吗?”
沈凌琮:“偏僻小镇,而且当时姓李的身边还跟了个修士,谁还敢管。”
修士?季珏抬眼看他。
沈凌琮先摇了摇头:“没打听出踪迹。”
季珏眉眼耷拉下?来。
沈凌琮见不得他这丧气样,又道:“那你们呢,寝居处如何?”
提起这个,季珏眼皮一跳,心虚地和小师弟对视一眼,面露犹豫,他们遇见的,实在不好对外人道。
沈凌琮把两人的对视看在眼里,心里生出些怒火:“干什么,你们发现线索还把我蒙在鼓里不成!”
季珏忙道:“没有……”
叶君烛打断他,凤眼透过烛光,透着些冰冷:“你既然想听,说说也?无妨。”
然后没听两句,沈凌琮的脸先臭了起来,特别是听到鞭子抬起的那一段,沈凌琮握着本命法器的手?蓦地握紧,手?背青筋毕现。
他手?中的软鞭求饶似的连连点头,还不着痕迹地朝季珏方向探来,像是求救。
季珏咳嗽着转了个方向,装没看见。
叶君烛顿了顿,又道:“都说物肖主人形,我今天才见识到了。”
“砰——”沈凌琮拍桌而起,耳根红透,恼怒道:“闭嘴,你别胡说八道!”
他都耻于看季珏一眼,捏着鞭子同手?同脚地回了房。
季珏摇头叹息,难得见沈狗子吃瘪,倒是忘了拿记忆珠录影留恋,要不然,看这人以后还敢凶他不成!
幸灾乐祸几句,他也?起身欲回房,就听得叶君烛在身后道:“那小妾不对,你小心一点。”
季珏转身看他时,叶君烛却又抿着唇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能妄下?结论,且等明日吧。”
明日很快到来。
清晨露气浓重?,触到人皮肤便化作细碎水珠,泛起些凉意。
郊外的小山包越走越荒,道路两旁杂草丛生,不远处斜坡上的枯树枝直直攫伸向天空,顶端停了只乌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叫声,走近了,乌鸦受惊拍翅飞起,掠过斜坡后的一排排坟茔。
季珏站在斜坡上,被阴面阴风一吹,手?臂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就这氛围,说不闹鬼
他都不信!
坟茔上笼了一层薄雾,视线有些受阻,李老爷只带了一个身强体壮的家丁,扶着他来到一座新修的坟茔前,碑墓上刻着“亡妻洛兰之墓”,没冠夫姓,没有亡期,简简单单六个字,透着显而易见的敷衍。
三人交换了个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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