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嫂的话，吃着炖肉，点了点头。</p>

    “行，那我以后故意吵架输给我哥，让我哥开心。”</p>

    苏桃笑了笑：“二丫真乖……”</p>

    顾奶奶看着苏桃，听着这话，觉得心里头酸了酸。</p>

    二丫出门继续借碗盘，灶房里只剩苏桃和顾奶奶。</p>

    锅里滋滋作响，顾奶奶拨动着火，看着苏桃笑了笑。</p>

    “以前奶还担心，长乐这性子不会讨人欢心，有啥话也从来不会跟人说。</p>

    奶想着哪天要是不在了，长乐这啥都憋在心里的性子，该咋过。</p>

    还好，桃桃是个知心的，知道疼长乐。”</p>

    长乐以前多冷冰个性子，在家除了跟她和二丫说两句话，和外人半个字都不肯多说。</p>

    现在在桃桃面前，居然还会说笑了，她这个做奶的，看着也高兴。</p>

    苏桃用锅铲翻动着锅里的菜，把肉菜焖上，走到灶前塞了把火，坐在顾奶奶身边。</p>

    “奶，你跟我说说长乐小时候的事吧！</p>

    我从来没听他说过，有点想知道……”</p>

    顾奶奶顿了顿，叹了口气。</p>

    “长乐他妈在生二丫的时候难产没了，坟上草都还没长，他爸那不是东西的就把王寡妇带进了门。</p>

    那会儿王寡妇拖着你大哥他们三兄妹进了门，那年月，大家都还是靠挣工分吃饭。</p>

    除了你大哥是个老实的，自己挣工分，顾卫国和顾卫红整天偷懒耍滑，啥都不干。</p>

    长乐那会儿才十多岁，干活舍得卖力气，可总吃不饱。</p>

    他爸拿着他干出来的工分，养活顾卫国和顾卫红。</p>

    稍不如意，就对长乐喊打喊骂，长乐那会儿年纪小，咬咬牙勒紧裤腰带也就忍了。</p>

    可他不吃行，二丫得吃啊！那会儿二丫瘦的跟小猫崽子似的。</p>

    连哭都没声儿，王寡妇那个丧良心的，连口米汤都没给二丫喝上一口。</p>

    奶腿不好，帮不上大忙，只能去田里捡掉的谷粒子给二丫熬米汤。</p>

    可那米汤比清水强不了多少，根本养不活娃儿。</p>

    寒冬腊月的天儿，眼见着二丫怕是要活不成了。</p>

    长乐敲开河边的冻冰，跳下那齐腰深的冰水里捞鱼。</p>

    整个冬天，长乐身上就没暖和过。</p>

    总是冻得浑身青紫，才拎着一条比泥鳅大不了多少的鱼回来。</p>

    天可怜见，也多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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