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殿下,恕末将直言,粮草军饷被枪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殿下恐怕还不知道,将士们早就对如此急着进攻青州关心有怨言。在许多的将士们看来,那传染怪病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找到很好的医治方法,虽然现在军中被感染的士兵不是很多,但是一旦开战,就很难保证不会出现大面积的感染。将士们不怕死在敌人的刀枪之下,但也不想因为传染怪病而亡。”
独孤易的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他站起身来问道:“这么说,将士们其实一直都不支持我的决定了?胡参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不顾将士们的安危?”
胡参将摇摇头,“如果没有今天军饷粮草被抢一事,那末将肯定是会鼎力支持殿下,末将明白殿下的良苦用心,更明白战机稍纵即逝。但如今军饷粮草被枪,将士们士气低落,我们岂不是陷入了与黑莲教同样的困境?这个时候依然选择进攻的话,我们即使能夺下青州关,恐怕也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另外还有一点,朝廷虽然会立马调拨新的粮草军饷,但是估计也不会像殿下所说那么快,一旦我们在青州关于黑莲教陷入僵持,而粮草军饷又补给不上的话,那对我们就更加不利了。”
胡参将说的一本正经,乍一看还以为他确实是忠心耿耿大公无私。但是他越是这样,独孤易就越是不相信他,他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粮草军饷突然被抢,背后的情况绝不会简单。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一切会不会与江南会有关?
“胡参将,如果我们等传染怪病找到彻底的医治的法子之后再进攻,且不说要等上多久,也不说圣主会不会让我们等下去。即使可以等到那一天,青州关内的黑莲教也将同样不再受传染怪病的困扰,而且多出了这么长时间的准备,本就固若金汤的青州关恐怕更难攻破,到时候圣主怪罪下来,我自然是首当其冲,但你们就不会受到牵连?”
“殿下说的末将都明白,末将的心中也很纠结。但是殿下,如果粮草军饷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我们强行进攻一旦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那圣主不同样也会怪罪?如果攻会被怪罪,不攻也会被怪罪,那末将情愿选择不攻,至少将士们不用牺牲性命。”
“按照胡参将的意思,我们要想进攻,就必须要尽快解决粮草军饷的问题?可是你刚才也说了,朝廷就算重新调拨,那么多的粮草军饷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调拨出来的,这同样不也会影响战机?”
胡参将面露难色,砸了砸嘴:“粮草军饷确实是个大问题,三万大军的粮草军饷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末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胡参将嘴上虽然说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是独孤易心中很清楚,他胡参将不是真的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而是有一个好办法需要通过他独孤易的嘴说出来。
独孤易笑了笑说:“咦,胡参将,你怎么突然糊涂了,三万大军的粮草军饷虽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是对于江南的那些富商巨贾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江南的富商巨贾?”,胡参将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对对对,末将真的是糊涂了,怎么把他们给忘了。殿下说的没错,那些江南的富商巨贾们腰缠万贯,三万大军的粮草军饷对于他们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江南的富商巨贾们虽然腰缠万贯,但毕竟再多的银子也只是他们的私人财产,我们如果直接张口索要,富商巨贾们未必会答应啊。”
看着戏精一般的胡参将,独孤易心中早就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并且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尽快想办法除掉这枚棋子。但当下胡参将还用的着,独孤易确实需要江南富商巨贾们的支持,也想着乘机能查清楚江南会的底细。
独孤易假装有些失望的说道:“你说的也对,再多的财富也是他们的私人财产,我们虽然为国征战,但也不能强行的征收军饷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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